轻车熟路的绕过几条廊亭,径直往院子里走去,果然在一个凉亭上看见了江临和苏荷,叫停了红衣,“你且等着,我去看看。”
“是。”
水里的鱼儿争先恐后的游着,都想夺走江临扔下来的鱼饵。
苏荷见自己说了这么多,江临还是毫无反应,心里的不满越发浓郁,压抑不住的埋怨道:“江临,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江临手里的鱼饵尽数扔下,只剩下一手的残渣,头也不抬,“我不会去找枝枝说这件事,你若是不满意,便自己去求大哥说情。”
他知晓苏荷没脸去找大哥,故意说出来,搪塞苏荷。
苏荷哪里看不出来江临的意思,就是不想帮她罢了,可一想到父亲信中催促的紧,就一阵恼怒,上前将江临给拉起来,让他看着自己。
“江临!你到底想不想娶我?”
“让你去给江枝求个情就这么难吗?若是我说有用,我至于来找你吗?”
江临不说话的模样落在苏荷眼里,便越发不如意,她怎么就瞎了眼,瞧上了这么个废物,这江家人人都有出息,就江临只是个满身铜臭的商人。
“说话啊!”怒斥道。
江临也没有什么变化,似乎是听习惯了去,又或是根本不想去计较,只是淡淡的说道:“既然不能办,便不办,昨日进贡的珠子你不是说喜欢吗,一会儿让人取来给你。”
“江临!”
苏荷很生气他一副无关紧要的样子,在她眼里这就是无能懦弱的表现,恼羞成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真以为当初我父亲答应我与你的亲事是因为你江府三公子的身份吗?”
“无非是为了你一个当太傅的兄长和当皇后娘娘的妹妹,你二哥再不济,那也是有实权的将军,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看上你?”
“我告诉你,你若是不帮我,我明日就写信回家去,让我爹退掉我们的亲事,那可不要怪我翻脸无情!”
“好啊,也不必等到明日,今日就写。”
苏荷浑身一愣,被江枝突然出现给惊到了。
江枝径直走到江临的旁边处坐在石凳子上,然后看向苏荷,“苏姑娘是不是没有长记性,还是说你觉得我三哥是你可以得罪的人?”
“我三哥算什么,呵,那你算什么?”
“是你那微弱的家世拿得出手,还是你觉得我这个皇后是死的?”
苏荷被突然出现的江枝给吓到,一时间 不知道说什么,想要解释,“皇后误会了,我只是跟三公子唠唠家常,我.....”
“唠家常?那本宫也来跟你唠唠家常。”
江枝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凌厉的眼神落在苏荷的身上,“苏姑娘未出阁就住在我们江府,苏姑娘说着样未免不太好吧。”
“我与江临可是...”定亲的。
“此言差矣,苏姑娘也说了,只是上门过了一礼罢了,这还说不好结果,这一直住着,我们江家的米面也是要钱的。”
“若是日后苏姑娘真的进了门倒也罢了,可现如今,苏小姐可还不是我们江府府的人。”
“你!”
苏荷气急,她在这帝都生存,靠的就是皇后娘娘未来的二嫂立足,这一只脚踏入江家,就是跟皇室挂上钩,她这才得以在帝都贵女们中间立足。
若是此时她突然离开江家,这帝都的人定会纷纷猜想什么,这么想来,还是自己太心急了些,还不该在这个时候跟江临闹矛盾。
变了脸色,浮现出委屈来,“我知晓皇后娘娘不喜欢我,但我和你三哥本就是订婚了的,你如今这般插手我与你三哥之间的事情,这又是那般?”
“江临,我当初在江南是怎么对你的,你可不要忘记了,我背井离乡跟着你回来,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眼里蓄着泪水,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江枝看见眼泪就烦闷,尤其是苏荷这做作的眼泪,心里厌烦的很,“哭什么哭,要哭丧回你的江南去。”
苏荷一愣,看着江临没有帮自己说话,气的咬牙,干脆一跺脚就想离开这里。
还不走留下来干嘛,难不成留在这里遭人白眼。
刚转身就被江临给拉住了手臂,江临看不出喜怒的眸子倒影着江枝的面孔,缓缓说道:“皇后娘娘,这里是江府,不是皇宫,皇后若是想要享受命令别人的乐趣,可以回宫去。”
江枝站起身,眼里都是不可置信,张了张嘴,只挤出两个字,“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