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吃累了,瘫软在座位上,等着红衣拿来凉茶解腻。
“一会儿可还要去寺庙给母亲上香?”江淮气质斐然的坐在哪里,丝毫跟江枝和江止的样子不同。
这若是搁在以前,此时已经出言责备江枝坐没坐相了。
江枝撑起身子,可还没有忘掉自己要做的事情,“当然得去,都许久没有去见过母亲了。”
“可要我陪你一起去?”江止也坐直了身子,然后提议道。
他也是许久没有去见过母亲了。
“不用!”反应很大的拒绝了江止的提议。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跟母亲单独待一会。”江枝额头都是虚汗,应付到江止。
江止显然不信,“我不管,我可以在外面等着你,等你跟母亲聊完,我再进去。”
当初母亲离世,按照母亲的要求,给她葬在了城外寺庙的菩提树下,这才要去寺庙见她。
“难不成,娇娇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狐疑的看着江枝的反应。
“我哪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二哥可不要胡说八道!”急忙否认。
江止看了不会信,这副反应肯定有鬼,
虽然他不喜欢晏司礼这个病秧子,但自家妹妹这要是真的提前找好了情郎,也有些说不过去,起码得等着晏司礼死了才行。
所以他还真的得跟着去盯着,万一真的是私会情郎,岂不是坏了她的名声。
江枝哪里知道自家二哥是这么想的,满脑子都在想怎么拒绝江止的提议,可惜的是最终还是没能拒绝掉。
“就这么说定了,二哥保护你!”江止拍拍胸脯。
“...."
最后哭丧着一张脸被江止拉上马车。
江止看着江枝慢吞吞的,催促道:“快点,再晚些得耽搁回程了,城门关了可就回不来了。”
“.......”
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果然是最怕二哥的突然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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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在路上,你就不对劲。”
林朝月看着秦婉,忍不住问道。
秦婉手里拿着被褥在给林朝月整理床榻,这林朝月身份特殊,定然是不能随便找来些家仆,还得从她身边送来几个得力贴心的人儿,嘴才牢实。
秦婉放下手里的东西,越想越不对劲,刚刚那人她是越想越眼熟,肯定在哪里见到过,而且肯定是在皇宫里见过。
“刚刚江枝那马车后面跟着一个女人,我瞧着眼熟的很。”
“这里面肯定有事情。”
林朝月也来了兴趣,“母亲可是说,江枝私自带了人出来?”
“但这皇后出门带几个眼熟的宫人,也无伤大雅吧。”虽然不愿意说起江枝现在的身份,但事实就是这样。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恨江枝,恨的不行。
当初可是她先看上晏司礼的,凭什么如今的荣耀都是江枝的。
秦婉被林朝月一点拨,终于想起自己在哪里见到过那人了,就是上一次去皇宫找江枝的时候,见到过一次。
叫什么....柳御女?
“江枝私自带的可不是宫人,是御女。”
“御女?”
秦婉肯定道:“我见过一次,姓柳,瞧着应当是这一批御女中姿色最佳的一个,想来江枝是觉得自己受到了威胁,将人哄骗出来解决掉。”
秦婉的猜测让林朝月兴奋起来。
“那如果真是这样,江枝岂不是犯了善妒的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