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来的江止一脚踹开,“躲起来!”大声叮嘱着江枝。
四面八方的人顿时围上来,敌不寡众,江止迅速挂了点彩在身上。
“娘娘,柳如烟怕是就不下来了。”碧珠如实说出了柳如烟的状况。
柳如烟眼里泛着泪光,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用眼睛紧紧地盯着江枝。
正在江止被伤了几处的时候,从暗处突然飞身出来几个衣着统一的人来,加入了进去,帮着江止分担了不少。
还有两个人围过来,都是生面孔,齐齐跪在江枝面前,“娘娘恕罪,属下们来晚了。”
“给我跪着做什么,去帮忙啊!”江枝气的流出来眼泪。
明明就差一点,就一点,柳如烟就能自由自在的跟着爱人远走高飞。
两人都不动,只是守在江枝面前,“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娘娘。”
见状,江枝也不管不顾的跑到柳如烟的位置,两个人在一旁给江枝开路。
江枝上前将地上奄奄一息的柳如烟扶起来,撕开裙摆捂住了她的伤口,但是那血液一直,流一直流。
“我要怎么做?”着急的看着身边的人。
两个暗卫摇摇头,“属下无能为力。”
“滚!”怒吼的看着两人,却只是为了抒发心里的怒火。
柳如烟颤颤巍巍的拿出一只金丝做的鸳鸯放在江枝的手里,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听不见啊...”着急的哭了起来。
将自己的耳朵凑到柳如烟的嘴前,“谢.....谢....”
手掌落下,了无生息。
谢她做什么,若不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她也不会因此丢失自己的性命。
将柳如烟递给她的鸳鸯拿在手里,温热的眼泪落下来,江枝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心底有一处地方越发空洞,让她感到心慌。
“娇娇!”
江止得以脱身,连忙赶到江枝的身边。
见江枝哭得伤心,顿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她。
半响,四周才安静下来。
暗卫跪在江枝的面前,说道:“娘娘,这些都是死侍,全部服毒自杀了,只有前面那几个人,还不肯招认,但属下看着...”不是一伙人。
“放了他们。”江枝淡淡的说着。
“娇娇,你莫不是吓到了,他们可是...”山匪..
江止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江枝那一双泛红的眼睛。
“那是我找来的。”转头看着那几个男人,这眼神落在几个男人的眼里,恍若救世主一样。
他们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说不出话来解释,还好有人为他们说情。
碧珠捂着手臂走过来,将早就准备好的银子扔给了他们,说道:“这里是原本定金的十倍,拿去治伤。”
几个男人拿了前,想要感谢一番,却说不出话来,脸上生疼,身上更是疼,只能互相搀扶着离开。
江止心中大骇,不明白江枝在做什么。
“娇娇?”他需要江枝解释一下到底是在做什么。
看来这所谓的给母亲上香也是个幌子,他有些看不明白。
“二公子,这些是奴婢找来当山匪的杀猪手,你若是想知道什么,奴婢来说。”
碧珠咬着牙,忍着手臂上的疼,她知晓江枝肯定心里不好过。
“他知道了对吗?”
江枝松开柳如烟,让她瞑目,突然说道。
碧珠跟江止一愣,才看见江枝盯着刚刚帮忙的暗卫。
一个领头的暗卫突然跪下,“是,殿下担心娘娘安危,所以....”
“担心我?”
江枝突然笑了起来,来的这般迅速,想必是早就跟着她了,连她可以做的一场戏都了如指掌,这不是担心,这是监视。
“什么时候?”没有生气,只是安安静静的问道。
暗卫不知为何背脊有些发凉,如实道:“昨日。”
昨日便能将几日前的计划给摸清楚,倒是辛苦他们了。
“可有说多久?”
“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