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整个花园里都响彻了哭声,哭声嘹亮的很,宫人都默默的低着头干着自己的事情,谁都没有多看一眼,仿佛早就已经不新鲜了一样。
晏慕枝被哭的有些愧疚,朝着晏念江投去求助的眼神,后者却假装没有看见,然后将脸转到其它地方,然后站在哪里一动不动。
“切,我哄就我哄,有什么了不起嘛。”
虽然每一次晏安安哭基本都是皇兄哄好的,可不代表她哄不好了啊。
耐着性子,放柔了声音,“晏安安,你乖乖不哭,我明天给你做你喜欢的小鸟玩具好不好?”
“皇姐可会做木头玩具了,还给你请个宫外的雕刻师父,保证跟真的一样。”
晏安安两个小手擦着眼神,丝毫不相信晏慕枝说的话,然后将自己的脸埋的更加的低了。
‘哇’-----
晏慕枝被吵的头疼,继续道:“那皇姐做主免除你一个月的功课。”
“不可以。”
还不等晏安安表态,晏念江就一口回绝了过去。
小脸上都是当兄长的成熟与理智,“这些课业都是按照父皇规定的要求来的,这些课业过后父皇回来可是要检查的。”
晏司礼和江枝走的时候留了信,上面说了,他们一年会回来一次的,他可不能让父皇和母后觉得,他带着两个弟弟妹妹懈怠了功课。
“皇兄,你就不能等我说完,你再插嘴嘛....”晏慕枝很不满晏念江的插嘴,然后说道。
晏安安哭的不能自已,越哭越来劲。
晏慕枝实在没有办法,干脆说道:“别哭了,皇姐带你出宫去玩儿。”
“好啊。”
“不行!”
两个声音几乎是异口同声。
晏安安眼巴巴的看着,眼里的眼泪还在止不住的往下掉,然后转过头看向晏慕枝。
晏念江也是看向晏慕枝,严肃的说道:“不可以,你们上一次出门玩儿就烧了人家苏玉的府邸,第二日报官没有抓到人,如今这件事还在被人拿出来说事,我更是在朝廷上多次听见他的唉声叹气,你们几次出门都闯祸,万不能再许你们出去。”
上月她们出门去,直接将整个花楼的人都给整了,让暗一和江一去假装盗匪,然后吓跑了花楼里的男男女女,偏生暗一和江一都纵容的很,红衣姑姑也不责怪。
他虽然罚了她们,但还是止不住她们闯祸。
上半月,她们出门火烧了苏玉大臣的府邸,说是看见他强抢民女,要为名除害,还回来让他去将苏玉的职位给罢免去,结果人家分明是在抓一个杀人犯,偏生这个两个糊涂蛋还一厢情愿自己做了好事。
晏念江想想就头疼,根本不想细细数来。
“可是,我已经说出来了,再说了,父皇和母后可没有说不让我们出门。”
“皇兄,是你让我哄他的,如今他不哭了,你又不让我们出门去。”
晏慕枝说完,递给了晏安安一个眼色,示意他继续哭。
晏安安嘴角一瘪,眼泪立马就蓄积了起来。
“不许哭,不然抄书十遍。”晏念江早有准备一样,直接说道。
晏安安猛地止住眼泪和哭声,伸出小手擦着直接的眼泪,“皇兄坏坏。”
“就是,皇兄坏!”晏慕枝也附和道。
而后转念一想,说道:“要不这样吧,皇兄你跟着我们一起去,这样就能管着我们不闯祸了,你说对不对?”
对于这个提议,晏念江有些迟疑,“可是,我还得...”处理政务。
“哎呀,皇兄,自从你登基后,你就再也没有好好跟我们玩了,你就当放一次假吧,再说了,朝廷不还有舅舅呢嘛。”晏慕枝说的很认真,然后上前挽住了晏念江的胳膊,示意晏安安抱紧晏念江的大腿。
能不能出去玩,就看着一下了。
晏念江被烦的没有办法,只能说道:“那我跟舅舅说一声,但我可不能保证一定。”
“好!现在就去给舅舅说。”作势就要去,却被晏念江拦下。
“我刚送走舅舅,一会儿我让人去说一声就是,但是还有一件事,你们莫不是忘记了?”
晏慕枝神秘兮兮的勾起嘴角,有些偷笑的意味,“皇兄是说,要开始准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