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太医,“你以为如何?”
太医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曾经太医院有一针法,臣苦苦学不会,那针法创自占院首,或许,占小姐能试试也说不准。”
“那便去试试,你从旁协助着。”
“若是能解皇上的高热,我便能求来你想要的任何赏赐。”
江淮直接说出了承诺。
任何赏赐,倒是有些吸引人的,不过占秋云不确定,继而问道:“真的...什么都行吗?若是丞相大人反悔怎么办?”
“我从未说过实现不了的话。”
“好,一言为定。”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看见进进出出的宫人送这一盆又一盆干净的水进去。
晏慕枝抽噎着,然后牵着晏安安等着一边。
“丞相大人,退热了,退热了啊!”
德公公一推开门就说了这个好消息。
江淮这才松了一口气,“皇上现在可醒了?”
“尚未,不过占姑娘说,以免皇上再次发热,她这两日得在偏殿暂时住下,方便照看。”
“准了就是。”
“丞相可要去看看皇上?”
“好。”
等到江淮进了房间,晏慕枝才敢上前,小声问道:“德公公,皇兄是不是好一些了?”
“是,公主殿下只管放心就是,天色不早了,你若不然先带着二皇子殿下去休息,若是明日有消息,奴才再来通知你。”
晏慕枝委屈的抿了抿唇角,看来所有人都觉得她讨厌,连皇兄哪里他都不愿意让自己去看看。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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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日,皇上的寝宫就没有离开过人,丞相更是彻夜守候,不眠不休三天。
这个消息一经传出,不少大臣都担心至极,几次想进宫探视,都被以皇上需要休息的借口给回绝。
“占小姐,你这是...”德公公看着占秋云手里拿着屋里软塌上的毯子出来,忍不住问道。
“嘘--”做出了噤声的动作。
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毯子给盖在了撑着手睡着了江淮身上。
德公公秒懂,淡笑不语,转身进内室去给晏念江擦拭去了。
“睫毛可真长。”忍不住轻声赞叹道。
江淮眉心一动,睁开眼睛来,正巧对上占秋云的脸,“你做什么。”
“额-臣女见丞相困倦,担心丞相受凉。”
“多谢,皇上如何了?”
占秋云这才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已无大碍,今日应该能醒过来,不过皇上年幼,还得稍加看顾。”
“知晓了。”
“大哥!”
江止急匆匆的走进来,“我前两日听说皇上受惊高热昏迷了,我便立马从萧山赶回来,可好些了?”
占秋云立马站起身,“江将军。”
“随意就是。”
江淮睨了一眼,示意她继续坐着,说道:“目前没有什么大事,高热也已经退了。”
“那就好,这好好的哪里来的蛇,皇宫的下人做什么吃的!”很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