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皇兄怎么样了啊?没事吧?有没有被咬着啊?”
晏慕枝急急忙忙的赶过来的时候,就只看见晏安安站在门口放声大哭。
忍不住上前去摇晃晏安安,“你说话啊,你一直哭做什么。”
晏安安毕竟只有五岁,加之又被吓着了,这才说不出话来,支支吾吾一半天,便只是知道哭了。
门‘咿呀’一声,江淮从里面走了出来。
“舅舅,皇兄怎么样?”
“慕枝,你太胡闹了,你可知你此举不仅会让所有大臣家中的女眷不满,还将皇上陷入了危险之中?”江淮沉着脸色,难得对晏慕枝说了重话。
晏慕枝顿时就慌了,都来不及觉得舅舅对自己有些凶了,只是问道:“皇兄到底怎么样啊?”
“太医还在诊治,但已经出现了高热和说胡话的迹象,想必是吓的不轻,一直没醒,我得去给你们父皇母后传信,他们得回来一趟。”
父皇和母后都要回来一遭,那岂不是很严重。
晏慕枝瘫软了身子,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闯祸了,皇兄,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不听你的话。”
晏慕枝的哭泣声传遍了整个院子,不少宫人都看着,都纷纷躲过眼神去。
这公主老是闯祸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皇上整日训诫还是一无所用,这次倒是好了,让皇上受惊高热不退。
江淮也打算让她长个记性,没有去安抚她,径直去飞鸽传书,让江枝和晏司礼赶紧回来一趟。
小时候晏念江也发生了一次这样的时期,高烧了正正十日没有睁眼,当时太医都差点说怕是不行,还好是小家伙坚强,自己挺了过来。
这个时候,需要江枝陪着他说说话才行。
“丞相大人,有位小姐说她擅长些土法子,说愿意试试。”德公公急急忙忙的走进来,然后禀告给了江淮。
“谁?”
“骠骑大将军家的表小姐,汝阳占家的。”德公公简单说了一下。
占家?
占家世代行医,祖上曾经是太医院的院首,后来与骠骑大将军府成了姻亲,便无人再入宫做太医令,而是都去骠骑将军府做随行医官去了。
或许,当真能一试。
“请进来,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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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秋云被带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晏慕枝在地上哭,晏安安在一旁拿着小手给她擦眼泪。
想必这就是哪位惹了事的公主。
上前道:“公主别哭了,脸都哭花了。”
“你是谁?本公主如何要你多嘴!”晏慕枝也是在难受的头上,更加烦闷这些来招惹自己的人。
“臣女占秋云,是通禀了丞相大人方才进来的,臣女有一土方子,许是能治疗试试这惊吓之症。”
“当真能?你若真是可以,我一定好好谢你!”晏慕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承诺道,但很快,心里还是害怕的继续落泪。
“可是父皇和母后要回来了,等她们知道了,一定会罚我,可能不会喜欢我了,呜呜呜呜---”
“都怪我害了皇兄,都是我的错。”
“占家,占小姐?”
占秋云刚想说什么安慰一下,却被人冷不丁的叫了一声,慌忙起身,一回头就撞进了江淮的眼睛里,看着江淮的身形和脸色,占秋云一愣,这倒是第一次看的如此清楚,原来丞相大人长这样。
也是,皇后娘娘是个多么风华绝代的人,其兄长定然也是美男子。
收回了眼色,“臣女正是。”
“你打算如何治疗?”
“臣女祖父曾教过臣女针灸,起到舒缓之用,或许是有效的,如今皇上被吓到,这全身紧绷,这才导致高热不退,臣女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