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司礼立马就慌了,想要进去,却被霍容之拦下。
“你如果要她平平安安,你就不要进去打扰国师救治她。”
身子一愣,眼里都是冰冷。
“你什么意思。”
霍容之也不打算再隐瞒,看了一眼屋内,然后全盘托出。
包括江枝疼了多少天,疼了多久,但却只有一件事,他觉得,还得江枝自己说出口,她才会开心。
“你根本不知道,她为了你能做到什么份儿上,晏司礼,你若是照顾不好她,你就将她给更好的人。”霍容之说这话只是为了刺激晏司礼。
很显然,目的达到了。
晏司礼送下手,懊恼和自责深深的围绕着他。
他居然真的相信了小骗子说自己没事,自己连她的异样都没有看出来,还一心一意想着跟她坦白,却连基本的关心都做不好。
颓废了后退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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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枝疼的叫起来,每一针都深可见骨。
那些毒素仿佛是很喜欢这银针上的冰凉,全部都往银针入针的地方涌,疼痛全部集中在一处。
手指紧紧扣住手掌,深深的扣进肉里。
脚背捆绑在**,不能动弹。
好疼,她好疼。
“还有十五针,若是太疼,可以....”明日..
“全部扎完!”
江枝顿时睁开猩红一片的眼眸,咬着牙,“我忍得住。”
这该死的毒素多留一秒都会让肚子里的孩子多受一天的侵蚀,她不能这么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