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又怔住转变为惊讶,最后是狂喜。
“我做父亲了?”
“你...”
江枝点点头,随后皱起眉头来,“都怪他,我都不能吃药。”
“你说,他是不是像你一样好看?”
“我更喜欢跟娇娇一样可爱的女儿。”
两人都没有再提起中毒的事情,似乎是不约而同,又似乎是心照不宣。
都更愿意将目光落在未来的日子上。
此后,晏司礼几乎是寸步不离的保护着江枝,生怕她磕着碰着。
晏国皇帝传旨来的时候,村里人才知道原来大云的皇帝和皇后在她们村子里,都惶恐万分。
牛春花被叫过去陪着江枝解闷的时候,走路都是飘得。
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行礼,“参见皇后娘娘。”
江枝忍不住轻笑,推了推身边的晏司礼,“你先出去,你吓着牛婶儿了。”
牛春花这才看见大云的皇帝长什么模样,然后后悔自己最笨,忽视了一个去。
晏司礼不情不愿的,但还是依着她。
吻了吻江枝的额头,“我就在旁边,有事叫我。”
“知道了。”
现在的晏司礼几乎是拿她当眼珠子一样捧着,走哪儿都跟着。
等到关门声传来,江枝才起身坐到了软塌上。
这是晏司礼让暗一连夜去搬来的,真是劝不住,不过倒是许久没有坐过了。
笑着说道:“牛婶儿,你先前说教我绣的花样,我还没学会,牛婶儿可还愿意教我?”
“愿意,愿意啊。”
牛春花激动的不行。
“没想到您身份竟然这么高贵,倒是让民妇吓了好大一跳。”牛春花说着,还忍不住挠着脑袋笑起来。
难怪之前县里来人作乱,江枝敢直接将整个县里的当官的都给抓起来。
庆幸自己对江枝还算是过得去。
“牛婶儿,你若是还当认下我,你就不要拘礼,还跟以前一样。”
“这..这如何能跟以前一样,以前我最笨的,可现在,你...”
“婶儿,其实我明日得去一趟晏国皇城,今日是跟你道别的,我是真心拿你当婶儿的,你就当我还是桃枝姑娘一样教我。”
牛春花一听,也跟下了一个决心一样,一拍大腿,“得嘞,我权当是没见过什么皇后,只是桃枝大妹子。”
“哎。”江枝欢欢喜喜的应下。
整整一个下午,江枝是将牛春花最后的一点花样也给学了去。
等到牛春花走了,江枝还在绣手里的花样。
晏司礼端着粥进来,将她手里的针线给拿走放到了一边。
“先吃点东西,小心伤着眼睛。”
吹了吹手里的粥,然后递给江枝。
江枝可不乐意了,侧过脸去,“当日你们都说我女红不好,如今我想学了,你又来打断我。”
“我何时说过,真的冤枉。”
他腰间还带着那个丑丑的香囊,江枝瞅见,忍不住笑出声。
“你怎么还带着,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