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子跟前的大树下江枝才停下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陡然停下来。
江枝知道霍容之跟着,没好气的坐下。
“霍容之,我说过了,你若是非要这样,那就离开这里,住在隔壁去。”
说了多少次不要上山去,等着手上的伤好了再去,非是不听。
霍容之只是捂着胳膊,低着脑袋,乖乖的听着江枝的训斥。
“我知道,但你不让我们上街去采买,也不让我进山,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知道,不需要你来管,你要是想好好的留住你的手,回去保护阿敏,你就听着。”
江枝有些气愤的转过身,生气起来,眉毛都翘了起来。
许是因为怀孕,最近这气性很大,容易生气。
“那我便拿钱去跟好人家换。”
霍容之说的笃定,非要给江枝吃点有营养的,说起这个,他就有些不满。
江枝自小金枝玉贵,何时受过这些苦。
江枝见跟霍容之说不明白,也不阻拦他,终归是为了自己着想,自己还能如何狠下心去训斥。
“随你。”有些赌气的神色。
得到了江枝的允许,霍容之这才松懈了下来,然后说道:“银灵传信说,还有五日。”
“你最近...可还夜里疼?”小心翼翼的问道。
江枝长叹一口气,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来,里面还有很多。
“之前还能吃点药克制一下,但是现在有了他,自然是不能吃了。”
“倒是你,那个春华姑娘整日跟着你,你当真是对人家没有半点心思?”
江枝饶有兴趣的看着霍容之,不放过他每一丝表情。
霍容之眉头一皱,“她只是好奇山上的风景。”
“我瞧着不是吧,你可别不承认。”江枝瞧着,眼里浮现出笑意,却也不说明去。
两人正说着,突然四处响起了尖叫声,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霍容之下意识警惕起来,将江枝护在身后。
难不成是霍容之找过来了。
牛春花带着春华一路跑过来,看着江枝还站在院儿里,立马喊道:“桃枝丫头,快躲起来!”
推搡着身边的春华,“快带着桃枝去地窖。”
春华一刻也不敢耽搁,然后立马上前去拉着江枝的手然后往屋后山坡上的地窖里去。
江枝不明所以,刚走出一段距离就被几个骑马的官兵给拦下。
春华心里一凉,然后带着江枝后退回霍容之的位置。
“怎么了?”江枝忍不住问道。
牛春花看着自家女儿和江枝都没有离开,立马上前去挡住两个人。
“牛春花,县长大人看上你家女儿是你家女儿的福气,这去了县里可比你这个破村子享福的多。”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走出来,然后手里抓着自己额前留下了一串发丝把玩,透露着猥琐。
“呸!那才不是享福,那是下地狱!”春华忍不住怒斥。
牛春花挡着江枝,叉着腰,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我呸!臭老三,你好歹也是我们村儿出去的人,你真是给我们村儿丢脸!”
“他县长没有五十也有六十了,你这是助纣为孽,你会遭报应的!”
张三宝听着牛春花的呵斥,脸色顿时不好了起来,现在谁看见他不叫一声军爷,也就牛春花还不把他放在眼里。
“牛春花!我现在可是县太爷面前的红人儿,你别逼我不顾及同村之义!”
“你要么交出你女儿,要么我就带人直接绑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