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看着这一幕,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如果她不做他的压寨夫人,她真是白生了这么一副傲骨。
没过多久,夏云美的手机就响起来,手机就摆在桌子上,李东就挨着她坐,自然是看到了来电显示。
只见他微微皱眉,丢下手里的花生米,问道:“赵姐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夏云美就知道他是这个反应,冷嗤了一声,“我今天约了赵姐见面,估计她没等到我,有点担心吧。”
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也不去接。
第一通电话无人接听,赵姐又打了第二遍,夏云美还是装作没听到,还是李东有点不耐烦地说:“接接接!不要乱说话!”
夏云美耸耸肩,接起了电话:“赵姐。”
那边狐疑的声音传来:“你怎么了,到现在还没到呢?”
夏云美笑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哦,本来就要到了,没成想李东请我过来做客,时间有点长,恐怕要七天后才能去找你了。”
“什么?”赵姐压下眉宇,语气马上就硬了,“他在吧,让他听电话!”
夏云美将手机递向李东,李东脸色难看极了,拿过电话后也不说话,也不知道赵姐跟他说什么,只听他说了一声“好”就挂了电话。
“不是让你别乱说话?”李东揪起夏云美的头发,“别以为我看上你,就不拿你怎么样!”
“呵。”夏云美冷笑,“嘴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你最好对我好点儿,否则我还能说出一些无中生有的事,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
“妈的!”李东一把推开她。
掳她过来的时候,李东并没有想过赵姐,也不知道这女人跟赵姐是什么关系,就没见过在他面前还有这么胆大包天的女人。
李东出门了,夏云美寻思着应该是去见赵姐了。她翻着手机,找到傅弈的电话,想打电话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昨日还费了那么大劲帮他弄他那断指,今日就被告知她被他卖了。
她并不是那死缠烂打的女人,只是不喜被人利用。
而且也有可能是夏云美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她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一直不平。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把这个电话给拨出去。
昨夜,温向升旧疾复发,加上新疾未愈,身体不得劲,一下子爆发出来,医生抢救了整整一个晚上,总算是稳住了,可情况还是不容乐观,让温佳艺他们做好心理准备。
温佳艺这一晚上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趴在床边睡了一会儿,可刚刚被傅彦霖抱到旁边的床上,她就惊醒了,眼睛睁得老大:“我爸呢,他怎么样了?”
说着就要下床,傅彦霖摁住她:“他没事,你看,他睡得很稳。现在有事的是你,这么下去,叔叔好了,你却倒下来,你让他怎么办?”
温佳艺侧头,看到温向升果然睡得很好,也就放心了,她躺在床上,想到什么,一把握住傅彦霖的手,秀眉紧紧地蹙着:“彦霖,连国外的医生都说情况不乐观,我爸他……”
“放心吧。”傅彦霖回握住她的手,紧紧地,给她足够温暖,“他们一定会尽全力的。况且现在的情况已经稳定,这就有利于他的身体恢复,你别太有压力,好好睡一觉,有什么情况,我第一时间喊你。”
“嗯。”温佳艺点点头,可握着傅彦霖的手还没有松开,她氤氲的双眼看着他,请求道,“可以在这里陪一下我么?”
“傻瓜。”傅彦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道,“我很荣幸。”
温佳艺太累了,几乎闭上眼就睡着了,等她睡着,傅彦霖抽出手,看了一眼病房里的父女二人,拉开门出去。
他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交待道:“去温小姐的住处,将她所有的证件都拿过来。”
然后,他又来到医生办公室,询问了温向升的病情,他们告诉他,温向升,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傅彦霖严肃地问。
他们说:“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可能的话,让病人家属多陪陪他吧,遗嘱也要尽早准备。”
“好,谢谢。”
傅彦霖离开了医生办公室,从衣服口袋里抽出根烟点燃,这一支他没怎么抽,看着它燃完,就像看着温向升的生命走向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