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总，你就别骗我了！我这个老头子虽然人老了，但是我不糊涂，我已经打电话问过我孙子了，你们公司加上我还不到一百个顾客，哪来的这种免单活动，唐总，我这老头子可不想欠谁的人情，我孙子说了，你的那个公司，一个月赚不了多少钱，就算是赚钱，去掉什么员工工资和房租水电什么，剩不了什么，要不然，你也不会把你自己的公寓卖了不是？”
“唐总，今天这个钱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要不然我这老头子睡不着！”
杨大爷看着唐暮，语气坚决的不得了！
卖公寓？
听着从杨大爷嘴里蹦出来的话，唐暮脸上的表情变了变，“这件事是你说的？”
卖公寓这件事，她除了告诉何瑞之外，没再告诉其他人。
“唐总我发誓不是我！”
何瑞的头摇的想拨浪鼓一样，就怕唐暮不相信自己。
“唐总，这个丫头却是没和我说这些，这些都是我孙子和我说的，我让他帮我查的。我孙子现在在国外，还算有点儿出息，没有丢咱们海城人的脸。”
杨大爷一说起自己的孙子，脸上就浮现出一抹得意的样子。
“杨大爷，你孙子是做什么的？”
唐暮突然感觉，从老一辈传下来的那句吃亏是福好像是对的。
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也是对的。
“我孙子做什么具体的我不知道，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把他的私人电话写给你，你就说是我让你问的，那个臭小子最听我的话了，他说了，只要我开心，要什么都行。”
杨大爷也是真的喜欢唐暮，他一边说着，一边拿纸条写下自己所以得号码。
“杨大爷，我想，你的房租或许可以不用给钱，用别的方式抵给我就行，这样你也不亏欠我什么了不是？”
握紧手中写有号码的纸条，唐暮笑的甜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