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言避重就轻的回答,企图转移唐暮的注意力。
可惜,唐暮对他太了解了。
“傅谨言,你说,我,到底怎么了?”
唐暮转头,看着傅谨言,问出了同一个问题。
“傅谨言,我现在非常严肃的告诉你,如果你敢像季珩言那样逃避,或者骗我,我保证从今往后,你,不会再见到我唐暮!”
还没等傅谨言开口,唐暮大声的在后面又补了一句。
这一声,近似低吼,听的众人心颤。
“暮暮……”傅谨言朝着唐暮身边走了走,紧紧的握住那双略微有些凉的手,回答的委婉,“暮暮,我们俩都还年轻,以后……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不起,暮暮……”
“有机会?”唐暮生硬的将自己的手从傅谨言的大手中抽出来,嘴角蔓延开的笑意让人看了心底犯寒,“傅总,你口中说的有机会指的是什么?派人跟踪我?侮辱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我是你的专属用品?变相的告诉大家,我是一只被你控制的宠物?还是说,有机会让昨天晚上的事情再发生一次?”
一连串的反问句被唐暮说的掷地有声,听的傅谨言的心底泛寒。
这些话像是带有一股魔力,竟然能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傅谨言心底种下了害怕的种子,并且迅速的让这颗种子生根发芽,然后长成参天大树,直接冲破傅谨言的身体,表露在他的眉宇间。
“不是的,暮暮,你听我解释。”
一向惜字如金,不屑于向别人解释的傅谨言,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了“解释”这两个字,而且语气中还带着一丝哀求。
连一旁的苏乐乐都愣了。
“暮暮,昨天那只是个意外。”
作为一个医生,季珩言给出了最公平的安慰,
毕竟,唐暮出车祸的那个位置,就是换做白天,也不会有车往那个方向开。
显而易见,昨天的那场车祸,很可能是人为的。
可,对于刚刚失去孩子的唐暮,哪还有这么多理智思考这些,她只知道,她的孩子没了。
甚至,她还没来得及被宣布初为人母还没感受到他的存在,还没为他做任何事情,还没让她来得及看一看这个世界,就失去了。
心底涌现出的悲愤让唐暮顾不了这么多,她只知道,她想静一静,
谁也不想见,不想说话。
在梦里想哭而又没掉下来的眼泪,像是得到了某种召唤,一股脑的全都涌现了出来。
“暮暮……”
“滚!你们通通都给我滚出去!”
现在的唐暮只想扮成一只鸵鸟,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似乎这样她就能与世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