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嗯”字，包含了傅谨言心中所有的怒火。
“你跟踪我？！”
一开口，唐暮的声音都有些颤抖，看向傅谨言的眼神发生了些变化。带着一抹恐惧。
没错，今天在医院，当她和唐婉晴签订好合同之后，她拐了个弯，去了一趟季珩言的办公室。
这次去找季珩言是唐暮突发奇想，连她自己事先都没决定。
如果不是跟踪，傅谨言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连她拜托季珩言做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唐暮眼眸中的戒备和恐惧，刺痛了傅谨言的心，让他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摧毁的连渣都不剩。
“唐暮，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区区几十万，你跟我打欠条，分的这么清楚，和季珩言却能谈笑风生随意使唤对方，你，心里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又是一句质问，问的唐暮心寒。
这……
这是怎么了？
在去医院之前，一切不是好好的？
唐暮的犹豫，皱眉，还有疑惑不解，还有对疼痛的隐忍，这些表情全都被傅谨言收入眼底。
一个吃醋吃到发狂，明明心里特别渴望唐暮对他说一句表忠心的话，脸上却冷冷的，硬硬的。
明明是一个张口就能全是撩人的情话，闭口还能用眼神放电的老狐狸，今天，像是被人施了法一样，愣是窝在局里看不清。
一时间，唐暮和傅谨言僵住了。
不多时，整个总裁办里的气温低气压低，空气稀薄。
好在，就在唐暮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破了这僵局。
敲门声唤回了傅谨言的理智，松开了唐暮的下巴，
“进。”
男人轻启薄唇，那双深邃的眸子却一错不错的盯着唐暮的下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该死的！
他刚刚是疯了吗？怎么会对唐暮下这么重的手。
这才多久，唐暮的整个下巴又红又肿。
她，刚才一定很疼吧？
“傅总，这是你要的资料。”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程毅。
“嗯。”
傅谨言点头，算是对程毅的回应。
他刚想把程毅支走，好好的哄一哄他的小狐狸，唐暮随便撂下一句话，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既然傅总有工作要忙，那我就先告辞了，。”
还没等傅谨言回应，唐暮就已经消失在总裁办门口。
因为赌气，唐暮从离开总裁办一直到离开傅氏集团，一路上，唐暮就没停歇过。
刚出傅氏集团，唐暮才想起自己的车钥匙落在了傅谨言的办公室，想起刚刚傅谨言对她说的一字一句，唐暮直接伸手拦了一辆出租，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