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生气嘛。”傅谨言缓缓地开口:“如果你现在这么生气,那你就错了。你挪用公款的事情,很早之前我就已经掌握证据了,之所以一直都没有将你交出去,是因为你后来动作很快的将公款给补上,也没有再有什么动作,我就没有交给警察,本来想给你一个面子。”
“傅谨言,你太过分了!”姓林的整个人脸色煞白,嘴唇发白,“你太过分了,你竟然对我这么残忍。”
“我做什么了吗?”傅谨言一脸无辜,“自作孽不可活罢了。”
他一副无辜的样子,却说着句句让姓林的掏心挠肺的话,他一身的怒火无处发泄,却也无人可以说。
这可是大罪,如果让别人知道,又是一个人头,自然不会是做出千里送人头这种蠢事。
一旁的董事问:“怎么了?什么事情不能说出来让大家都听一下,商量一下不好吗?为什么要这么神秘,难不成你们两个人还要对我们公司有所预谋?”
傅谨言双手收回到口袋里,对于刚才开口的那个董事充耳不闻。
“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吗?最后一次机会,没什么意见就散会。”傅谨言漫不经心的扶着椅子,再原来的地方做报告的那个小员工也是被一些董事们要挟到这里来,为了给一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人讲一下为什么要将公司转手给别人。
他的腿已经站不稳了,哆哆嗦嗦的在一边站着。
那位开口的人本来就对傅谨言的所作所为不满意,看他竟然根本没有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自然是炸毛了。
“傅谨言,你没听见我和你说话吗?”他站起身,“你别以为你拥有公司里的股份多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看看现在公司是什么状态,你也不过是强弩之末了罢了。”
傅谨言一句话也没说,他就静静的看着面前正在咬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