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乐现在虽然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可是心中已经有了一定的创伤,根本就没办法用那么短的时间来治愈一个人。
秦霄已经进了监狱,当初本来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很好可以做好朋友,结果他却选择了和秦风城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最后是她亲手将他送到了监狱中。
最后一个应该就是季珩言了,放假两个人还因为公司里的事情炒过一段时间的绯闻,是大众眼中的完美情人。
结果到了最后,他竟然也会和自己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唐暮早就不信任他了,之前有林馨在,之后有洛兰在,她真的不信任,可是,她依旧是将他当做是朋友。
至少在他还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之前,她愿意相信季珩言不会欺骗自己,也愿意相信自己和季珩言之间的感情。
现在想想就都很清楚了,当初绑架了以后为什么不要钱不杀人,只是为了催眠吧,忘记一些事情。
可是最后,因为时间的原因,催眠不是特别成功,最后成了十几岁的小女孩,只有十几岁的记忆。
到了最后,林馨出狱,她受了刺激,本来可能一辈子都没法醒过来,可是季珩言却找到了医生。
唐暮松了一口气,那个医生应该就是当初催眠的医生吧。
要不然也不会对自己的病情那么熟悉,对自己的病情掌握的这么可怕。
“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她叹了一口气,赤着脚在地板上走路,到了厨房里从最顶上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了一瓶酒。
柜子的旁边有起酒器,她将酒塞除了以后,直接怼着酒瓶口喝了起来。
她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成了一个红苹果。
她笑了笑,回到了沙发上,坐在沙发上喝酒,“真是太棒了!”
……
秦氏集团会议室。
傅谨言坐在会议室的最高处,看着对面的人正在做报告,他一拳砸在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想要给我看的数据吗?”他冷笑一声,“怎么?现在都已经做好了退路了?是不是下一秒公司倒闭了以后,对你们也没有任何的影响?”
底下的人一句话也不说,落针可闻。
“之前的时候不是都做的天衣无缝吗?现在也是怎么了,都哑巴了?”傅谨言看着一个一个熟悉的董事们:“我们公司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大家是不是非常的清楚,还是说……”
他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几个人的心脏也跟着停了一下。
“是不是你们之中有些人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公司会有今天?所以早就已经给自己找好了退路?”
董事们有一些人已经是公司里的老人了,年过半百了在这个位置上一动不动的盘旋着。
“对不起各位,看来是戳中了各位的心思了是吗?”
“放肆!”
一个董事站起身来,他的双鬓已经白了,看的出来已经年纪很大了,看起来应该是两朝元老了。
“怎么了林叔叔?”傅谨言冷笑看着他:“难道不是吗?之前林叔叔的股份多次有异动,以前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发现,就算是发现了,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看着姓林的,“因为我从来不认为你有这个能力,作为一个老人,最多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偶尔卖一下公司的信息,我也可以理解。”
“你这个……”林董事气的浑身哆嗦,脖子憋的通红也没有憋出接下来的话,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你胡说!”
“我胡说?”傅谨言修长的手指在面前的文件上翻动了一下,找出了一张a4纸,秘书马上过来,接过傅谨言手中的文件。
将文件从傅谨言的手里放在了姓林的手中,姓林的一看面前的文件,脸色一下就煞白了,整个人好像在寒冬腊月里的冰雕一样。
“你竟然调查我?”姓林的将文件捏在手里,攥成了一个纸球,“傅谨言,当初你父亲在这个位置的时候,都从来没有调查过我,你竟然调查我?”
傅谨言嘴角邪魅的勾了勾,起身手摸着椅子一点一点的到了姓林的旁边,两个手支在他后面椅子上。
他慢慢的低下头去,凑在姓林的耳朵边上,“你的那个混蛋儿子,我不介意替你收拾垃圾,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我一定会帮忙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