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说完,宁修没有以往的吊儿郎当,而是面色冷峻,身上散发着一股杀气。
听到宁修的话,唐婉晴犹如当头一棒,接着开始仰天长笑,浑身都散发着绝望,不知笑了多久,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年那场车祸没人知道有一部分事情是宁修帮忙调查的,如今亲耳听到是自己冤枉了唐暮,在心里恨不得抽自己大嘴巴子,恨不得把唐婉晴这个心狠手辣的侩子手给挫骨扬灰。
但他知道他不能,因为这个女人得交由傅谨言亲自处理。
所以他才坐下来看着唐婉晴发狂发疯,以解心头之恨。
吸完最后一口烟,宁修起身,对身边的张叔吩咐道。
“看好她,千万不能让她死了。”
说这话的时候,宁修咬牙切齿。
心里想着,他可不能认这个女人就这样痛痛快快的死了,要她好好的活着,痛苦的活着。
说完便起身离开。
宁修把车直接停到地下车库,径直坐上电梯来到傅谨言的办公室,他想把今天的事情都如实说给他听,虽然有些残忍。
可是在办公室找了几圈也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就算唐暮的工位上也空的,宁修推门问门口的秘书。
“田秘书,肖总那?”
田秘书起身回答。
“苏总,刚刚肖总带唐暮出去了。”
宁修手一摆,示意田秘书坐下,自己则离开了傅谨言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掏出手机开始拨打傅谨言的电话,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暂时无法接听。
宁修把手机耳朵上拿下来,喃喃道。
“这人跑哪去了,连电话都打不通。”
傅谨言此时正带着唐暮行驶在c市的公路上。
他在心里思考好久,还是决定自己亲自把她为何失忆以及失忆前的事情告诉她。
唐暮看着傅谨言面无表情的开车,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傅谨言这个样子,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这尴尬紧张的气氛,但是动了动嘴,不知道说什么又闭上了。
车子离开公路开始驶进到泥泞的小路,小路上颠簸不堪,差点给唐暮肚里那点饭给颠吐出来。
行驶过小路,便来到了一座郁色葱葱,峻拔陡峭的山下。
傅谨言轻踩了一下刹车说道。
“坐稳,我们上山。”
还没唐暮回答,便松掉刹车,重重的踩下油门,车子发出重重的闷哼,便上山上行驶。
唐暮看着车子又开越高,吓的感觉攥紧头顶的扶手,嘴里还问道。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傅谨言用眼角余光看到她那一脸害怕紧张的样子,嘴角扬起,笑道。
“你不是想知道你失忆前的是吗?到了山顶我一件都不保留的说给你听。”
唐暮听到傅谨言这样说,便不在做声,只是紧紧握住头顶的扶手。
就在这时,迎面极速驶来辆黑色的面包车,直接和傅谨言行驶的车子撞到了一起,接着就从面包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衣男子,都手持棍棒和砍刀。
唐暮哪有经过这个场面,瞬间被吓呆了。
小傅谨言看见这些男子,瞬间身上充满了杀气,脸色变得黑如锅底。
唐暮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黑衣男子快步走到唐暮身边打开车门,唐暮一个踉跄就被人从车上给拽下去,瞬间拿出匕首架在唐暮脖子上。
唐暮吓的惊慌失措的大叫,奈何这里是山上,在怎么用力呼喊,得到的只是山给的回音。
傅谨言看着被拽下去的唐暮,自己也动手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身上散发的寒意让围在自己车门的男子往后倒退了几步。
傅谨言打量着眼前这些男子,淡淡的说道,“我不管你们是谁派来的,只要现在收手离开,我就不追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