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暮轻笑出声,“傅总,您一下问我这些问题,我可不可以理解成您这是对我这张脸感兴趣了,想查户口,然后撬珩言的墙角?”
像。
就连说话的方式语气还有这声音都与他脑海里与他梦中出现的声音一模一样!
现在的整容医院连声带都能改变?!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傅谨言抱着女人的手又加大了一些力道,让对方动一动都难。
“傅总。你弄疼我了!别忘了,今天可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您当着未来妻子的面这样抱着我,还有这么多人看着,不合适吧?”
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疼痛,唐暮压低了声音,在傅谨言的耳边提醒到。
俗话说的好,当骆驼死的时候,没有一根稻草是无辜的。
她不信,杨柳与那天酒楼发生的事毫无关系。
被唐暮可以压低的声音只有她和傅谨言两个人能够听到,所以,现在,外人看来,这两个人不仅姿势暧昧,还当着妻子的面说着暧昧悄悄话。
闻言,傅谨言还真是松开了唐暮。
不知是不是因为傅谨言的轻易妥协有点出乎唐暮的意料,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底竟然闪过一抹失落。
拉开距离,傅谨言再次开口,锐利的眸子从未从唐暮脸上挪开,“最好别对我隐瞒什么,还有,你最好祈祷你这张脸是整的!”
最后一个字落音,傅谨言这才收回目光,朝着杨柳所在的地方抬脚走去,“在我们的婚礼上,我不希望听到任何污秽的词,今天给你个面子,下次别再让我见到她。”
是警告,也是忠告。
“你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为了顾全大局,杨柳只能咽下胸口这团火,开口应了一声。
看着男人那只搂着杨柳腰的手,唐暮的心底就一阵恶心,不痛快。
“暮暮你没事吧?刚刚傅谨言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蓦然,一道紧张的声音把唐暮飘远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我没事,婚礼是不是开始了?那个男人给我们俩安排的座位在哪?”
唐暮对上季珩言那张写满了紧张的脸,一开口,声音变回了原来的温柔。
在面对季珩言的时候唐暮藏起了所有的锋芒。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小到大一直对她都很好,既然给不了他爱情,那就多给他点温柔。
她的锋芒,一会儿还有用武之地。
“我们的位置在第一排,我听说这是傅谨言刚刚调换的,如果一身体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先带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