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既然已经撕破脸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是,之前季氏确实败给傅氏集团几次,如果傅总觉得胜之有愧的话,可以把这家伙当做是季氏对你的施舍,从今天开始,我会努力辅佐珩言,我一定会让傅氏集团把从季氏集团手中夺走的那些东西,双倍还回来!”
像是在替自己叫怨,又像是在以唐暮真正的身份向傅谨言宣战。
总之,唐暮这段话说的,字字珠玑,句句肺腑。
说完,她直接转身往门口走去。
不管了!
什么都不管了!
就算是这个男人知道了她就是唐暮又如何?
注定是反目,她又何必非要给自己的感情和委屈讨个说法?
一定世界上除了判断题,哪还有能说清是非对错的事情?
两个人一来一往,分分钟让这间不大的病房充满了火药味。
傅谨言本就怒火冲天,这又被唐暮如此过分的摸了逆鳞,他若是还能忍,恐怕老天爷都不会答应。
还没等唐暮的手摸到门把手,只感觉一股寒风从背后袭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就已经冲到了她面前,用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唐暮,你这是在找死!”
男人面色寒冷如冰,声音锐利如剑,大手因为不停的收紧手上的力道,指关节都开始泛白了起来。
呵,找死?
“傅谨言,我告诉你,我本来就是一个该死却又没死成的人,今天有本事你就在这杀了我!我保证只要让我出了这个门,一定不会和你善罢甘休!咳!”
唐暮说着,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快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再次感受到死神在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