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担心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弄脏，于是打开一看。
不看还好，一看就怔住了。
这好像不怎么适合出现在苏墨程的办公室呢。
怎么会有这样的合同。
那是她所在的网站的合同。
之前她是听说了他们的网站被收购了。
之前还有很多作者说了很多担心的话，但是后面也没有任何的改变。
所以方雅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了。
她都以为那只是说说而已。
不知道着真的已经卖出去，而且还是卖给苏墨程的？
她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间不就是最近吗？
苏墨程为什么会收购她所在的网站呢？
不知道为什么，冉宁之前的话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难道，苏墨程知道的？
还是说因为读者觉得那个反派跟苏墨程像，所以导致苏墨程才会关注呢。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苏墨程才买下这个网站的。
她看了一下时间，也不对，这个时间可是在她刚开文不久。
那时候读者都没有发现反派跟苏墨程像呢。
苏墨程更加不应该在那个时候就发现的。
不对，好像有哪里有错漏。
她再仔细想了一下，她之前是又在家里码字的。
她开文的时候好像就是在卧室里。
该不会正是那个时候被苏墨程看到了吧。
所以，苏墨程一直都知道的？
他知道自己写他？
不会吧。
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于是，她好奇地打开苏墨程的电脑。
电脑本来就开着了，她点开了一些常用的链接。
果然发现了是他们网站。
而且还是登录过的。
看来是忘记退出了。
她打开一看，看了一眼读者的名称。
天啊。
这不就是她的榜一大哥吗。
所以，她的榜一大哥就是苏墨程？
之前她就觉得奇怪，这个榜一大哥怎么每天都给自己打赏。
很多时候没有更新都在打赏，还打赏了很多钱。
她就是靠这个打赏，一直挂在榜单上。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读者才会越来越多，所以才被发现反派的原型是苏墨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