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炮了一会儿,倒是让我心情没之前那么低沉,眼瞅的天就要亮了,我也懒得管这怨灵跟不跟了,带着任盈盈回了铺子,想给她暂时找个栖身之物。
寻了一圈,最后偷偷给对面何姐养的那只肥橘猫给抱了过来。
“你就暂时先寄身在这肥猫身上好好养灵吧。”我对任盈盈说道。
任盈盈也知道自己现在鬼气弱得很,没有异议,乖乖进了肥猫的体内。
处理好任盈盈的事,我冲了把澡睡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累了,没一会儿就躺**睡着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有看到之前在于震家那个别墅里看到的戏园子。
戏台上,一个女人浓妆艳抹,身穿一身大红的戏服,正在唱:“为婚姻每日里胡思乱想,辜负了少年人大好时光,未曾见美佳人空劳盼望,但不知何日里得遂心肠……”
正是之前我在别墅看到的那个女人!
女人声音婉转,带着丝丝的哀怨,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一曲结束,戏台下雷声轰鸣,足以可见这曲戏之成功,女戏子面带微笑,从台下退出,送到后台的花篮几乎放满了这个化妆间。
这时候来了几个富家子弟,化妆间的其他女戏子全都退了出去,整个化妆间就还剩下她和那几个富家子弟。
富家子弟言语间挑逗,更有甚者,行为大胆,竟然对那女戏子动手动脚,后来不知是谁先带了头,竟然将女戏子摁在地上,撕去了她身上的戏服……
而当那个富家子弟抬头**笑的时候,我看清他的容貌。
正是那个于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