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我戳穿真实目的,毛利郎没有丝毫的羞愧之意,笑着说道:“年轻人,你虽然有点本事,但年少气盛,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激将法,你就上当了。”
“当初毛小姐叫我来江南,我便发现了此地阴气强盛,必有厉害邪祟,若是能将这样的邪祟收服,为我所用,在日后诸多事情上会为我扫除不少麻烦,只不过,这擒拿邪祟非我阴阳家所擅长之事,正好毛小姐跟我说了你的事,我才想到斗法这一说。”
“小孩子才会斗法,成年人——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毛利郎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抹阴笑:“不管如何,今日还真是要谢谢你了,至于那个邪祟——”
他说到这里,又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瓷瓶,扔到我手里,“我们岛国人这点信用还是有的,你帮我这么大的忙,她就还给你了。”
说完这话,毛利郎便带着鬼将离开了出了医院。
草!
竟然被这个洋鬼子摆了一道!
我还想追出去,结果却发现毛利郎和毛玲他们已经发动车子离开。
毛玲透过车窗户,看了我一眼,脸上的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啧啧啧,师叔我就说这斗法不能来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莫长风从后面跟上来,说:“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你大爷!你还在这说风凉话!”我回头瞪了他一眼,这才去看毛利郎给我的那个瓷瓶,触手冰凉,就跟块寒冰似的,里面装的应该就是任盈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