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照的话,能看到青砖铺就的洞顶,一模一样的景象很容易产生一种在原地踏步的错觉,我用力揉了揉眼,手电筒的光照有限,不能一下子照到这个过道的尽头。
“莫哥,我怎么感觉越往里走,越是有一股子的血腥味?”我闻了一下周围的空气,开口道。
这个可能有几百年都没有流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
但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尽管血腥味来越重,我却仍然感受不到一丁点的阴气。
“既然有墓,这里的地就绝对不是自然形成的,放任这片地不管的话,将来迟早会是个祸害。”莫长风评价道。
我点头,他说都已经十分客观了,不知道这个墓主人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将整片墓室外的地都变成这种湿泞的泥土。
终于在我们的面前又出现了一扇大门,只是这扇门要比外头的那一扇情况好上不少,可能是因为被砖墙包裹,所以这几百年来都没有受到过什么损害,上面的花鸟鱼虫清晰可见,在云端上伫立飞翔的几只仙鹤也刻画得栩栩有神。
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右下角有一处不起眼的地方,画了一个跪拜的小人。
“单凭这些完全猜不出墓主人的身份。”看到这幅画作,我甚至起了原路返回,把那块碑刨出来看看的心思。
“你也别想着原路返回了,也不能指望那两个人立刻能找到外援,等他们找到救援再过来,不如先看看这里有没有出去的路。”莫长风提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