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茶楼的小点心做得出色,特别是栗子红豆卷,栗子的香甜配合红豆的绵软,用香油炸过,外酥内软,赵琉璃隔一段时间就会想念那个味道,于是她经常约上三五好友,一同品味。
赵琉璃基本上每次来这家茶楼都坐在同一个位置,也看见过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好几次了,她不知道为何这家多这个小伙子格外留意,或者是因为样貌出众的人总是引人注目些。
这几天来,赵家姑娘看过他因卖出刺绣而满足开怀,也见证过他突遇大雨倾盘时的狼狈不堪。
她见过他展眉而笑,也见过他忧愁难过。
特别是他坐在刺绣档位旁边,专注地穿针引线,那眼光柔和得就像一汪春水一样,自成一道风景。
那个时候的宋任,无视身边人来人往的嘈杂,自顾自沉迷于指尖的穿梭,眼内只有手中的针线。
这样一个芝兰玉树的好男儿,看他言行举止也像书香世家,怎么会流落市井,做起本应该是女子技能的刺绣?
他的身世,他的遭遇,成功引起了赵家姑娘的注意。她从未见过一个男子,像他那样耐人寻味,就像一本看不完的书。
她也曾像其他小姐千金那样,偷偷派侍女去光顾过他的刺绣摊档,他的绣品的确别出心裁,与别不同。
人家寻常的绣品不是鸳鸯就是花卉,但他的很多绣品都是大江南北,各处风景,磅礴大气,气势恢弘。
当然,他偶尔也会在荷包等小件物品上绣点小动物,也是栩栩如生。有些大胆的婢女或者民女故意去逗他,让他白送给她们一些小绣品,他不懂得如何拒绝,又不舍手中的绣品,往往羞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