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顾玖虽然绝口不提此时,但她知道顾玖肯定听到那句话了,在那里不问她,回到顾家大宅,肯定也要问起的。
虽然她感念长房在这次事件中对他们的帮助,但这事毕竟关系到当初选拔比赛的胜负结果,她并不想当日的事公开,生怕其他人因此说她为了赢得比赛不择手段。
所以她只能撒了一个谎。
“大伯误会瑟儿了,瑟儿也是第一次见那个男子。以前真的从未见过。”
顾珏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不太明白发生什么事,连忙问道,“瑟儿,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锦瑟只得把谎言继续说下去,“那个范节的意思大概是知道我是这一辈羽纱帛的继承人,他口中的送礼,大概是指这次羽纱帛被仿制的事件吧?大概是想讽刺挖苦?瑟儿也不明白。”
顾珏并没有多想,轻而易举地相信了顾锦瑟的话。
“那个姓范的也欺人太甚了点,什么时候我们也给他送份大礼过去,让他知道我们顾家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顾珏不在现场,自然不知道顾锦瑟在听到范节说这些话时,顾锦瑟情绪表情的变化,所以才如此容易被她三言两语就蒙混过关。
但顾玖不同,他心中坚信顾锦瑟和哪那个男子必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至少不是顾锦瑟口中所说的首次见面。
因为从她的表情动作来看,她十分害怕他。
而且她的害怕来得十分突然,一开始并没有表露这方面的情绪,直到范节说了那句话以后,还做了一个掩面的动作,顾锦瑟才表现失态。
凭他看人的经验,顾玖知道此事并不简单,但既然顾锦瑟执意不肯说,他也不能勉强她,特别在百分百信任顾锦瑟的顾珏面前,更不能当场质疑她,以免好不容易修复一点的两家关系,再起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