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以歌却丝毫没有因塔塔娜的话觉得尴尬,反而说道,“公主铺垫了那么多,又让她们载歌载舞,却迟迟不把真本领亮出来,说不定所谓的本领,在我们眼中看来不过是笑话一场,登不上大场面。”
塔塔娜久居莫桑国,哪里见过这样能言善道,分寸不让的女子,一下子也不知道作何回应。
眼看一个异邦公主和本朝的将军孙女都快要吵起来了,烈将军这才出来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以歌,陛下和宋太后都在上面看着呢,塔塔娜公主是贵客,不知道京城的情况下把山鸡看成凤凰,也是情有可原,你怎么能如此不识大体,让人笑话了,还不快快下去。”
其他人一听,这烈老将军不愧是有名的护内之人,这句话明着看是在斥责烈以歌,实际上却是讽刺那些穿着五色纱裙的女子像山鸡一般。
在场的所有参与宴会的官员和家眷,听了烈老将军的话,都忍不住笑了。
只有塔塔娜和她带来的人没听懂烈老将军话中的深意,对其他人突然的发笑感到无比疑惑。
烈老将军不想烈以歌在这种场合出风头,于是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听从自己的话,不要再逞强,更不要再口出狂言了。
虽说烈以歌斗志正浓,也看不上塔塔娜的多翻挑衅,但此时烈老将军看向烈以歌的眼神带了一丝严厉,烈以歌知道他是动真的了,一下子泄了气。
祖父的话烈以歌不得不听,只能不情不愿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去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慎帝这才开了口,“那塔塔娜公主,你也不必说太多了,直接让这些女子把她们的特长好好显示一番,看看到底是你们莫桑国夸大其词,还是我们凉凌国的女子见识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