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洵看了小厮一眼,“那是老夫的师弟,你且去把门前那块牌匾取下来,拭擦干净,让我这师弟带走。”
小厮十分惊讶,“什么?现在?!
他看了一眼那群候诊的病患,有些为难,“虽然那个牌匾时日有些久了,边角有些损耗了,但要修理也不在于这个时候吧?大可以晚上......”
“让你去取就取,哪里来那么多话!
赵洵见小厮磨磨唧唧的,生怕洪涛误会自己怜惜一面牌匾,不想兑现诺言,所以才让小厮故意说些话给洪涛听。
小厮从没见过赵洵对谁着急过,这时他明显被惊到了,一时愣住了,连脚步都忘了如何移动。
赵洵却以为自己喊不动一个小厮,登时有些怒了,他甩了甩手,生气地说,“你要是不想去,何来那么多借口,老夫自个儿进去寻梯子,把那面牌匾亲自取下来。”
沈飞雪一看急得不行,但她看了洪涛一眼,以为这种情况下他会让步,但事实证明,她猜错了。
洪涛只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两手交叉搭在胸前,看着赵洵等人如何收场。
好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好歹同门师兄弟一场,何至于此?
沈飞雪看着赵洵花白的头发,苍老的面容,有些不忍,对洪涛甚至生出了恨意。
“师傅,您先进去休息一下,这牌匾就让为徒替您取下。”
沈飞雪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她对着袖手旁观的洪涛,语气生硬,丝毫没有好脸色。
“你不过只想要牌匾而已,没有约定这个牌匾必须由谁取下,那么,我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