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黑衣人闯入,慎王身上逐渐出现红点,初期细小如针芒,才一昼的时间就弥漫全身,极痒。
“那你可把该味药材带回来?”慎王面色如常地敷着冰帕,蚀骨的痒感时刻来袭,但他表情无异,仿佛无知无觉。
“属下无能,属下跑遍城中药房,居然每间都没有存货,都叫同一名男子在昨夜买完了。而且最近北方水患严重,承载无患子的货船怕是一头半个月也不能到京师。”朝泱接过冰帕,复又放入盆中浸透。“属下问过王府带过来的金大夫,此药或许可用,但搜罗驿站的库房,仅存一兜,已经吩咐下面的人煎药。”
“看来是那夜那名女刺客所为了。”慎王回忆起当夜他用利刃抵住该名女子的喉咙,她反抗时手袖溅起的水花,不偏不倚刚好洒在身上。当夜无碍,第二天起来,身上的红点就逐渐显露了。
未久,朝泱小心翼翼地递上下人刚熬好的汤汁,沾上手帕,趁热为慎王敷上。
“但这是为何?如果刺客想杀王爷,大可下奇毒,这遍体的红点除了极痒,不过让人心神俱乱,并不妨碍性命。”朝泱沉思片刻,“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无患子果然对症,汤汁熬得浓浓的,加上热力,那痒感似乎消退不少。
“明早多派点人,到城外其他地方搜罗无患子。银钱多多的给,不怕收不回药。”慎王闭上眼睛,享受药力和热气的作用。有点昏昏欲睡。
自从身上出现红点以来,慎王就没安生睡下过,那痒感一旦减退,睡意就马上侵犯大脑。
“属下遵命!”朝泱为王爷盖上被子,悄然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