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不理会凌焓,气鼓鼓的往自己屋子里走。
“你当初非答应让人家住进来,现在又闹得自己不愉快。”
凌焓当真以为杜潇潇是因为上官绯瑛导致心情不好,他闲庭信步的跟在杜潇潇身边,先是揶揄了她一句,后面又建议道:“要不,我还是在外面重新租个宅子,我们搬出去住吧?”
“凌焓,我是不是真的不讨人喜欢?”
本欲调侃杜潇潇的凌焓,面色忽的变得冷沉,“上官绯瑛欺负你了?”
杜潇潇坐在桌前,自顾自的叹气,道:“看来我的名声确实不好,这才导致我的魅力大大折损,人家都不愿意搭理我。”
凌焓眉心微蹙,面色更加难看了,“你要向谁散发魅力,讨人家喜欢?”
“或许是上次我把人壁咚,吓到人家小姐姐了,她才对我避之不及吧。”杜潇潇根本听不到凌焓的问话,又瞬间恢复了元气,“我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不讨人喜欢呢。”
凌焓这才明白杜潇潇说的不是上官绯瑛,也不是其他人,而是白灵。
凌焓紧绷的脸缓和下来,但表情也不太好看,他问:“你讨好白灵作甚?”
杜潇潇伸手转动水车玩具,说道:“也不算讨好吧,我就是想多了解了解神药殿以及他们那高超的医术,所以想要与她亲近。”
“师父和父亲的医术也不错,怎么不见你这么求知好学,前去了解亲近啊。”
“小师父,你不说话的时候,最好看。”杜潇潇翻了个白眼,又笑嘻嘻的说道,“我喜欢探索神秘,那个白灵一双眼睛水灵灵的,想必面纱之下,姿容不俗,你就不想看看她的容貌?”
“不想看。”凌焓面无表情,眼睛一瞬不移的盯着杜潇潇,眸子微微眯起,“你对男人感兴趣也就罢了,现在连女人都不放过了?”
“你可真是腐眼看人基,不过也是,毕竟你的性取向……”杜潇潇见凌焓眸光微凛,尴尬的转移话题,“你看,这个水车的制作工艺是不是很精美?还有这只鸟儿,我可喜欢了。”
凌焓:“哼。”
杜潇潇:“……”
*
监廷司内猎犬身亡的消息确实让张起忠十分震怒,因为降诞节还剩最后一天,又因各地大吏,各国使节还未离开帝都,此事只得默默调查。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天子夤夜忽然头痛不止,想起神药殿进贡的养护神丹,便着人去取。宫里忙做一团,却未能取来神丹。
那颗进贡的神丹,竟不翼而飞了。
天子龙颜大怒,连夜召见群臣,追问神丹下落。
礼部与少府相互推诿,少府说所有贡礼皆由礼部接管,礼部却说所有贡礼皆被分门别类,早已交接各部,而神丹更是已经移交给了少府。
偏当时交接的礼册找寻不到,两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
礼部尚书李荃扉与少府监卞勇更是当场吵了起来,天子头痛欲裂,直接摔了案上的狻猊香炉。
为此皇城内外全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礼部与少府各部清点贡礼核对府库内的各类物品,更是忙的焦头烂额。
天子要求严查此事,监廷司更是受皇命暗中调查,勒令十天之内,追回神丹,侦破此案。
*
这些事情是杜潇潇在听雨轩无意中听赵雪毓提起的。
杜潇潇满腹疑惑,“贡礼千千万,奇珍异宝不计其数。虽说那颗神丹出自神药殿,可治百病,可消顽疾,但谁会顶着杀头的风险去皇城偷东西啊。还不如去找百谷子,都比去皇城偷东西难度要小啊。”
赵雪毓叹道:“谁知道呢,此事隐秘,就连我这个专门搜索情报的听雨轩都没得到任何线索。”
“那就说明,这人要么很有本事,可以躲开层层守卫,入皇城盗宝,犹如探囊取物。要么便是皇城内部有问题,有人监守自盗。”
赵雪毓捂住杜潇潇的嘴,“你今日出了听雨轩,便当做没听过此事,更不可如此议论,若是被有心人听到,只怕我们都会受牵连。”
杜潇潇点了点头,拿下赵雪毓的手,“嘿嘿嘿,美人放心好了,我就算出去说,也不会让人知道我是从你这里听来的消息。”
“此事发生之前,监廷司也出了事。张指挥使养了多年的猎犬,被人下毒毒死了。”赵雪毓脸色沉重,“张指挥使正在怀疑,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杜潇潇笑容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