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焓犹如看智障的表情看着杜潇潇,只是说道:“你刚刚不是说要吃陈记的山楂饼吗,我去给你买,你先在附近逛逛,不要走远。”
“我现在不着急吃,你先说说你锁骨的问题呗。”
杜潇潇见凌焓要走,着急的拽住他的衣袖。
“我不小心磕的。”凌焓将人推开,“你在附近不要走远。”
杜潇潇无语的看着丢下自己就跑的凌焓,想着他跑这么快,肯定是因为心虚。
那他到底是和谁在偷偷私会?
就算凌焓做的再隐秘,她与凌焓住在一个院子,也不可能一无所觉。
杜潇潇不知为何,心里又有些酸溜溜的。
可能是因为多年姐弟情谊,弟弟突然有了对象,所以有些失落吧。
等等……
杜潇潇忽然察觉出不对劲来,凌焓刚刚似乎不是为了逃避自己,而像是发现了什么问题,才如此着急的丢下自己的。
杜潇潇眼神四处搜寻,可凌焓早就不见了身影。
*
凌焓跟着那辆疾驰的马车,来到了一家丝绸铺。
这辆马车宽敞阔气,非寻常人家可以驾驶。所以马车疾驰而过之时,凌焓特意注意了一下。
驾马之人腰间挂着一把长刀,背后还背着弓箭。箭羽乃是金雕猛禽的翎羽所制作,帝都之中无几人用得起。
一个马夫侍卫用的竟是如此高级别的箭矢,那所乘马车的人,他的身份便能轻而易举推测出来了。
马车门被打开,车内下来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正是汪晁裕。
他似乎十分谨慎,细长的眼睛透露着精光,先是四周环视了下,确认没有可疑之人后,才踱步进了丝绸铺。
丝绸铺的老板见到汪晁裕,忙点头哈腰,熟门熟路的招呼汪晁裕穿过厅堂,进了内院。
凌焓飞身而起,隐在屋脊之间,观察着里面的局势。
只见汪晁裕入了内院,绕过走廊,进了一间屋子,赶马的侍卫则守在屋外,屋内似有人等待已久。
凌焓正欲靠近,却听得有人脚步极轻过来了。
凌焓轻功了得,善于隐匿气息,即使跟踪武林高手,也难以被察觉。所以当有人靠近他时,让他十分诧异。
忽的听得熟悉的声音响起。
“小师父,你果然偷偷摸摸没干好事。”
凌焓回头,正见杜潇潇满脸笑意的看着自己,一副没想到有一天你也有被我抓住的嘚瑟表情。
杜潇潇正想看凌焓来偷会哪位美女或者俊男的,谁料凌焓一脸严肃,一把拉过自己,将自己按了下来。
“你来做什么?”凌焓似乎怕二人暴露,小声斥责道,“这里可能会有危险,你快点回去。”
杜潇潇本以为凌焓是来会情郎的,没想到竟然不是。她忙小声问道:“有什么危险,你偷偷跟踪谁呢?”
“你先回去。”
“我不回去,你要是不说,我可喊了啊!”
凌焓深知杜潇潇的性子,只好将人拉到身边,说道:“那你跟紧我,一切都要听我指挥。”
“好。”杜潇潇开心的攥着凌焓的宽袖,满脸都是要与伙伴一起探险的兴奋感。
二人悄无声息的行走在屋脊之上,随后蹲在汪晁裕所在的屋顶,轻轻打开一片瓦片。
只见汪晁裕端坐在软塌上,旁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虽身材微胖,年纪稍大,但步伐稳健扎实,可见实力非同一般。
汪晁裕漫不经心的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茶叶,问:“你这么着急找本世子,是有什么事啊?”
“老夫本不想叨扰世子爷,可是监廷司查的太紧了,老夫担心他会查到我们与天师殿的关系。”
汪晁裕不以为意,笑着说:“放心吧,武山主,他张起忠是有些能耐,但也知道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查到春阳真人这里,便已经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