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者可以选择守护自己的靶心,或者主动出击,命中他人的靶心,谁中的箭多,或者守护住了自己的靶心,谁就赢。
杜潇潇想出言反对,却听凌焓点头答应了,还朝自己露出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虽然冬风冷冽,但阳光甚暖,少年们更是热血激昂。
可唯有杜潇潇瑟瑟发抖。
偏在此时,张起忠又回来了。
——
众人见到张起忠,纷纷起身向他行礼打招呼。
张起忠似乎对少年们的博弈很感兴趣,他示意大家随意,自己则坐在一旁,跟着杜潇潇他们一起观战。
杜潇潇心都麻了,想起凌焓之前说过,他当时为了避免被看到容貌,以宽袖遮脸,这才导致不小心中招,但并不知武易维有没有察觉到他中毒之事。
只是帝都之内,可以从武易维手上逃脱之人屈指可数,所以怀疑的范围便会缩小。
好在从武易维上次的话来看,他与张起忠貌似不合,想必也不会共通消息。
而张起忠也没有理由,帮助武易维和汪晁裕抓人。
杜潇潇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紧张的关注战局。
虽是简单的游戏,但也可以看出每个人的性格与战术来。
陈云斌热血高昂,只攻不守;吴珺焱中庸之道,半守半攻;祁文随机应变,二者兼顾;唯有凌焓,只守不攻。
现场马儿嘶鸣,铁蹄哒哒,看似毫无章法,一通乱射,实际上却暗藏玄机。
不多时,众人已射完手中的箭,胜负已分。
陈云斌与凌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陈云斌箭靶上插满了利箭,而凌焓的靶心却没有一支利箭。
吴珺焱虽然箭术与战术都很出色,但还是输了祁文一支箭。
陈云斌玩的尽兴,开心的跑过来问杜潇潇和上官绯瑛,自己是不是特帅,他射中的箭最多。
上官绯瑛笑着说:“哥哥自然出众。”
杜潇潇却抬手轻击了下陈云斌的额头,“你确实中的多,可你那靶心都成刺猬了!”
陈云斌摸了摸头,嘿嘿的傻笑。
一旁的上官绯瑛笑容微敛,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倒是看了一出好戏。”张起忠鼓了鼓掌,朗声大笑道,“珺焱,你这一箭之差,实在可惜,不过你身边的这位祁少侠,确实是少年英雄啊。”
祁文抱拳行礼,态度谦卑,“祁文只是运气好而已。”
张起忠笑着与祁远志说道:“神秀宫真是卧虎藏龙啊,远志兄,没想到你的一个随行侍从竟如此出色,想必身手比起监廷司高级暗卫也毫不逊色。”
祁远志眉目不惊,微笑着说道:“神秀宫不过是个小小的江湖帮派,论影响力与战力,自是不如在场其他几位兄长的宗门。不过,神秀宫的人,确实都比我这个体弱多病的少宫主要强。”
祁远志的一句调侃,让众人纷纷自谦。
张起忠也跟着说道:“远志兄低看自己了。”
几人说笑间,张起忠话锋一转,“倒是凌公子让人觉得意外,依本指挥使对凌公子的粗浅了解,凌公子不是个只守不攻,墨守成规之人。”
杜潇潇一听,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张起忠察觉什么。
凌焓面色如常,“只是个游戏罢了,又是与朋友戏耍,不需要杀伐之心太重。”
张起忠挑眉,“这么说若不是朋友,今日结果怕是会有所不同吧?”
凌焓笑了笑,拱手道:“这倒是张指挥使高看我了。”
杜潇潇感觉气氛略显微妙,她紧张的用手肘撞了下陈云斌,小声问他,“你饿不饿?”
陈云斌:“啊?”
杜潇潇叹气,“我饿了,不太好意思说。”
陈云斌听罢一脸了然,大声与众人说道:“玩了半天,我都饿了,吴兄,有没有准备午饭啊?”
吴珺焱笑着答道:“自然准备了午膳,今日有新鲜的鲈鱼,入冬后好不容易捕上来的,众人不如移步,一起去聚客厅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