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和小枫找来的时候,发现上官绯瑛的院子有暗卫把守,正为难之际,忽然有两个醉汉闯了过来,二人引起的动静,很快将暗卫吸引了过去。
杜潇潇和小枫趁着夜色,迅速溜入侧门处。杜潇潇拔下小枫头上的银钗,熟稔的挑开了门栓,拉着小枫进了屋。
小枫被杜潇潇这番熟练的操作给震惊到了,忍不住笑着说:“小主子,你可真厉害。”
“那是自然。”杜潇潇话刚说完,又感觉自己有些晕,差点没站稳。
小枫忙扶住杜潇潇,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走的太急了?”
“不是,只是今晚太刺激了而已。”杜潇潇环视四周,说道,“我们去找绯瑛。”
杜潇潇之前晚上睡不着,曾夜里来上官绯瑛这里溜达过,知道上官绯瑛住在哪间屋子,熟门熟路的带着小枫前往上官绯瑛的住处而去。
小枫本想直接推门而入,却被杜潇潇拦住了,她轻叩门扉,听得里面传来一声惊惶的声音。
“谁?”
“绯瑛,是我,杜潇潇。”
屋内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之后“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潇潇。”上官绯瑛左右环视,一把将人拽进了屋。
杜潇潇被上官绯瑛拉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惹得小枫有些不快。
“上官姑娘,你轻些,我家小主子经不起这样拖拽。”
上官绯瑛这才注意到杜潇潇身形削瘦,面色苍白。她忙问道:“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杜潇潇似往日那般毫不在意的笑了笑,“不必担心,我没事。”
“没事?没事脸色这么难看。”上官绯瑛给杜潇潇倒了杯茶,发现水凉了又放了回去,接二连三的问道,“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我让人四处打听,都查不到你的下落。凌公子更是几次想要出去找你,都被我拦住了……”
杜潇潇听到上官绯瑛提到凌焓,忙问道:“凌焓果真在这里?他现在在哪儿?”
“他受了很重的伤……”
“受伤?”
上官绯瑛见杜潇潇一脸担心,干脆也不问对方话了,直接说道:“别着急,我一会带你去,有什么问题你自己问他吧。”
上官绯瑛说着穿好衣服,带着二人悄悄的来到了院子旁的柴房。
柴房内码放着各种杂物,还有一口很大的染缸,里面堆放着几批破布。
杜潇潇观察四周,眼神停在那口染缸上,问道:“这染缸底下有什么密道入口吗?”
上官绯瑛诧异的问:“你怎么猜到的?”
“因为染缸沿口没有灰尘,缸底有挪动的痕迹。”杜潇潇说着便让小枫帮忙挪开染缸。
上官绯瑛与小枫合力将缸挪开,果然底下出现了一个漆黑的入口。
“平时我一个人挪,要费半天的劲。”上官绯瑛打趣道,“你和凌焓可要好好谢谢我,我因为你们,失了淑女风度。”
杜潇潇应道:“好,我到时候再送一件比那玉坠还要贵重,还要好看的物件给你。”
上官绯瑛一听,手摸在胸口处,隔着布料按着那块玉坠,脸红了红。想着定是刚刚只穿着里衣,被杜潇潇给看见了。
杜潇潇着急见凌焓,匆忙的与上官绯瑛道了声谢,一个人先钻了进去。
小枫本想跟着一起下去,却被上官绯瑛拦住了。
“他们许久未见,一定有好多话要说,我们暂时守在外面吧。”
小枫听罢,便跟着上官绯瑛站在上面,没有下去。
*
通入地窖的甬道幽深漆黑,不远处有点点光亮。
杜潇潇摸黑走向光源,发现地窖空间不大,只能容纳一床一桌。
而自己日思慕想之人正坐在桌旁,看着上官绯瑛搜集来的各种情报。
“上官姑娘,凌某……”凌焓早就察觉有人前来,本以为是上官绯瑛,谁料竟是杜潇潇,话说一半就愣住了。
杜潇潇飞奔向凌焓,却因还中着毒,速度慢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