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渎天之战时,我听说龙鸟共生树那边传来动静,好像是祖祖们醒过来了,但是等我们过去看的时候,却发现祖祖们依然在沉睡,地上只余下一群凤族的尸体,后来首领命我们将那些杂毛畜生拖出来烤了吃,以示庆祝。若是祖祖们醒了,祖鸟烤起来那么香,他们一定会出来尝尝的。”
“哎。”翞道:“看来是没有醒。”
他望了望天空,昆仑之上的天空,太阳和月亮永不凋零,同时生辉,翞看了良久,感慨道:“既然日月都可同辉,为何我们祖龙和祖鸟不可共生?”
那同袍惊恐地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快别说了,翞!要是被首领知道了,你肯定会被剥层皮!”
两人望着天空,齐齐叹气。
厎到达昆仑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的不太对劲。
但两方交战尚不斩来使,如今昆仑上下处于半冷战之时,更没有威胁他性命的可能。
“请您先入住此处,我族首领巡查天河去了,待他回来,我等即刻禀告。”一个祖龙侍从引导厎来到了一处巢穴,该巢穴曾是浔在昆仑之上的住所,自从他“叛逃”之后,祖龙一族便将此处视为禁地,如今浔的后代前来,那祖龙想也不想地便将他安置在了这里。
即使这样,厎也在昆仑之上感受到了充沛的灵力,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轻松,功力增长得很快。
但是,他也发现了不对劲,为何三日过去,那个巡查天河的首领还未回来召见他?
他想要出去,门口却有祖龙侍卫把守。
此时,厎已经发现不太对劲了,但此刻起冲突,无异于以卵击石,他只能慢慢图谋。
他在偌大的祖龙巢穴中游走,试图找出另一个出口,然而这巢穴的后门已经被堵死,上下两层的空间厎已经找遍,再无其他出口。
这令厎无比沮丧。
直到某日,厎来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那看上去是浔曾经的储物柜。
那里储存着一些就算是昆仑之上也少见的东西,一些晶石,还有一些奇花异草,一些柔软的布料,一份手札,还有一片晶莹的鳞片。
那鳞片十分秀气,并不像是成年祖龙能有。
厎打开了那份手札,细细读来,竟然很快了解了龙族的生平,也明白了祖龙为何需要从昆仑之下引水的原因。
至于那鳞片,是浔曾经的护心鳞!
尚未长成的浔忍着剧痛,生生将那一片护心鳞拔了下来,对着它发誓——我一定要解决昆仑缺水的问题。一定要让清和大家过上好日子!
“清是谁?”厎好奇地伸手去触碰那个鳞片,然而,锋利的鳞片瞬间就划破了他的手,鲜血几乎是瞬间涌出,蔓延到了鳞片之上,那鳞片散发出异样的五彩光芒,然后那个房间后面的门轰然洞开。
厎这时候握住鳞片便再也没有受到排斥了,他将其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怀里,然后朝着那洞开的门走了出去!
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待到尽头,发现是一汪已经干涸的湖泊。
那个甬道在他身后悄然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厎打量着面前陌生的环境,心头有些紧张。
湖水已然见底,湖底的颜色浓厚得近乎漆黑,散发着阵阵奇异的味道。
像是,血!
是龙族的血!意识到这个时候,厎大惊失色,咚咚咚地后退了好几步,直接撞上了身后的巨石,那巨石被他冲击,向右侧倒去,伴随着巨石的倒下,那湖底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伴随着这响动,一个被困在结界里的人慢慢地从湖底升了起来。
“翞!”厎睁大了眼睛:“怎么是你!”
翞站在那方结界内,周遭被血水包围,灵力顺着暗红色的网络源源不绝地从他的身上抽出,融入血池之中,他神情疲惫,显然是困顿已久。
此刻听闻厎的呼喊,他睁开了眼睛,看到厎的瞬间,他惨笑一声:“你来了啊?”
厎点了点头:“我来找你,是想跟祖龙首领和谈。”
翞摇了摇头:“你快走,这次和谈怕是不会成功。”
前几日,翞再度联合部分祖龙向首领谏言,主张与昆仑之下和平共处,结果方一下朝会,?便带人伏击了他们,对方武力强硬,又是有备而来。在这样的实力悬殊碾压下,翞被逼入血池结界内圈禁,他的同袍则被控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