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由那个捺落迦回来,现在就是一个鬼魂了。”
“看来不像。”
萧七叹了一口气,道:“你相信真的有所谓捺落迦?有所谓鬼魂?”
赵松道:“不相信。”
“但也不敢否定。”
“因为我没有到过,也没有见过,所以不相信,但没有到过的地方,没有见过的东西并不等于不存在。”
萧七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赵松道:“听幽冥先生方才与你说话,你曾经躺在棺材之内。”
萧七道:“嗯。”
赵松奇怪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萧七道:“说来话长。”
赵松急不及待把手一挥道:“进内坐下说一个详细。”不等萧七答复转身举步走回验尸房内。
这附近并不是只得验尸房一个地方可以坐下说话。
验尸房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地方。
赵松却显然没有考虑到这方面,萧七也没有在乎,俯身将幽冥先生抱起来,跟在赵松后面。
这是他第二次走入验尸房。
那股尸臭比清晨离开的时候,浓烈得多了。
可是他仍然忍受得住,事实根本就没有怎样在意。
话若要细说,的确很长,萧七却没有细说。
但必须说的,都没有遗漏。
他头脑灵活,口齿也伶俐,虽然并没有细说,听的人都能够从他的话,清楚知道在“捺落迦”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他藏身棺材之内等候幽冥先生回来,赵松不由失声道:“好大的胆子。”
听到幽冥先生一直躲在庄院之内,藏身暗壁之中,赵松所有的举动都尽在他眼里,一待萧七在棺材卧不,立即就打开暗门出来,一剑穿棺壁,从萧七咽喉上刺过,非独赵松,侍候旁边两个捕快,还有耽在验尸房之内的郭老爹,全都替萧七捏了一把冷汗。
听到幽冥先生将棺材钉起来,赵松四人更就是毛管悚然。
“后来怎样?”赵松急不及待追问。
郭老爹与那两个捕快亦说话到咽喉几乎出口。
他们要说的正是赵松那句话。
萧七没有卖关子,也没有加以任何渲染,继续扼要的将他的遭遇说出来。
赵松他们亦都已想到萧七后来的遭遇可能会更惊险,但虽然已作好了心理准备,仍不免心惊魄动。
萧七遭遇的惊险恐怖,实在大出他们的意料之外。
一直到萧七将话说完,他们才松过一口气。
赵松的眼睛随即露出了疑惑之色,道:“你说的都是事实?”
萧七颔首,道:“都是。”
一顿接道:“至于幽冥先生的遭遇,要问他本人才清楚了。”
赵松皱眉道:“只怕他本人也不大清楚,不是说,你破棺而出的时候,他已经昏迷倒地?”
萧七道:“但最低限度,他见过那个地狱使者。”
赵松点点头,目光一转,落向烂泥般倒在旁边的幽冥先生的身上道:“看样子,这位幽冥先生并不像已经魂飞魄散!”
萧士道:“的确是不像。”
赵松道:“以你看……”
萧七道:“倒有点中了迷药。”
赵松道:“我也是有此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