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道:“那是什么人?”
幽冥先生道:“带头的先是我的老婆与她的表哥,此外家中的婢仆全都凑上一份。”
赵松道:“你平日对他们一定很不好了。”
幽冥先生道:“若要说不好,那就是我不肯将所有钱拿出来供大家挥霍吧,至于我那个老婆与她的那位表哥,说句好听的,乃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赵松道:“似乎你很有钱。”
幽冥先生道:“你到过我那个庄院了,若是没有钱,何来那么大的庄院?”
赵松点点头,又问道:“是那儿的钱?”
幽冥先生道:“我的父亲,祖父都是这附近最出名的富商。”
赵松道:“这是否事实,不难会查出来。”
幽冥先生道:“那么你得先清楚我本来叫什么名字。”
赵松一愕道:“正要问你。”
幽冥先生道:“公孙白?”
赵松心头一动,道:“据说很多年前,这儿有所谓四公子。”
幽冥先生道:“那是萧西楼,杜茗,董无极,以及我。”萧西楼就是萧七的父亲,董无极就是现在的“奔雷刀”董千户。
赵松听说又是一愕,道:“你就是那个公孙白?”
幽冥先生道:“正就是那个。”
萧七插囗道:“当年的乐平四公子,以先父年纪最长。”
幽冥先生目光一转,道:“你是萧西楼的儿子?”
萧七颔首欠身。
幽冥先生盯着萧七的脸庞,道:“怪不得似曾相识,你口称先父,莫非你的父亲已经死了。”
萧七黯然道:“已经过世四年了。”
幽冥先生一呆道:“那么老杜呢?”
萧七道:“亦已去世两年多三年。”
幽冥先生急问道:“老董又如何?”
萧七道:“仍健在。”
赵松道:“他越来越有钱了,但现在你若是在这个地方找董无极,十九不知道是何人,改找董千户,却无人不识。”
幽冥先生愕然道:“董千户原来也就是董无极。”
他忽然笑了起来,道:“十年人事几番新,何况,二十年。”
笑声忽然又一敛,换过了一声叹息,道:“当年我们四公子沉香亭把酒共欢的情景,现在想起来仍像昨天发生一样。”
萧七亦自叹息道:“老前辈现在就是找沉香亭,也再找不到了。”
幽冥先生道:“哦?”
萧七道:“早在七年前,沉香亭已经被火烧毁?”
幽冥先生颓然若失。
萧七接道:“四公子以先父年纪最长,却是以老前辈年纪最幼。”
幽冥先生道:“不错。”
萧七道:“若是我没有记错,老前辈今年只怕未足五旬。”
幽冥先生把首一摇,淡然一笑道:“尚差四年。”
萧七怀疑的道:“可是……”
幽冥先生截口道:“我现在看来非独不像四十六,甚至六十四也不像,加起来倒还差不多。”
萧七道:“这相信并非晚辈一个人才这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