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无翳在浴室地无语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真是昏了头了,居然把内裤忘记在外面,不过听外面非常安静,沈时衍应该还没有进房间。
她轻舒一口气,把头发吹了半干,走出房间,却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莫无翳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看了眼床,果然,那东西的确在床上,她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好像做坏事被抓包了一样,局促地看着沈时衍。
“你怎么进来了,不去书房工作吗?还早呢,我觉得你应该还不想睡觉吧?”
沈时衍就这么看着她,他的眼神有些暗,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微笑,并不是那么明显。
莫无翳挪到床边,想把东西藏起来,沈时衍走了过来。
“做什么?”
莫无翳被他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跳,把内裤抓到自己手心里,有些尴尬地躲避沈时衍的目光。
“不做什么,对了,我东西好像落在洗漱间,我进去找找。”
沈时衍一把抓住莫无翳的手臂,他长得高,此时莫无翳居然在气势上矮了他一大截。
“你干嘛,放开我,我去洗漱间看看我的东西。”
沈时衍看着她粉嫩的脸蛋,心里一阵火热。
“找什么,我替你去找。”他声音不像平时那么清冽,此时有些沙哑。
两个人都躺在一张床上好几天,就算是莫无翳这个迟钝的人,都知道了一些事情,比如每天早上尴尬的某些事。
又比如现在他眼底变化的情绪,莫无翳一阵心慌,她手抵着沈时衍坚硬的胸膛,感觉整个人快要爆炸了。
“我自己就好,要不你去书房等我,我们下棋,今天我刚好想下棋,好不好?”
她语气有些软,在沈时衍看来就是在和他撒娇。
“好,我去书房等你,你把头发全部吹干,多穿件衣服。”
他最终还是放开了她,揉揉她的脑袋,离开了房间。
莫无翳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自己有些不称职,都已经是夫妻了,可是她好像对这件事情特别害怕和害羞,每次都觉得心跳加速,快要窒息。
慌忙把衣物穿好,又把头发吹干,莫无翳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女孩,有一瞬间不敢认。
这个双颊微红,满脸含春的人真的是她吗?
书房中,沈时衍双腿盘起,犹如老僧一般坐好,其实他心里一遍一遍地背着清心咒。
直到门被推开,他才一件镇定地看着来人,“我摆好了,过来吧。”
“好,今晚下两盘。”
……
汪萍看着眼前的别墅,眼底露出满意的神色,不过想到林辰根本没有时间陪她们过来看房子,心里又是一股无名火往上冒。
“妈,我们真的要买这里吗?可是这里起码要好几千万吧,这么多钱,爸爸真的舍得拿出来吗?”
汪萍用手指使劲点了一下林幼仪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才几千万而已,你眼皮子怎么这么浅,那个莫无翳,你记得吗?你爸爸生日那天她也在,她可是敢随随便便开口要两亿五千万的人,就几千万,就把你吓成这样。”
林幼仪撇撇嘴,揉了揉被汪萍戳到的地方,嘶,可真疼。
“妈,我记得她,她长得真好看,那天在场的所有人,就她最美了,还有她老公,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啊。”
林幼仪可没有忘记沈时衍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最近她梦里都梦到好几次,只可惜,人家已经结婚,而且听说,是个非常混的花花公子。
“呸。你这个没出息的,就知道看脸,你就没有记住他大哥,沈氏集团的继承人,沈时浩,那个沈时衍就空有一张脸,一个废物而已,我看莫无翳要走那么多钱。估计都被沈时衍拿去玩女人去了。”
林幼仪皱皱眉,不敢再反驳什么,最近汪萍的情绪变化有些大,可能一下子从地狱来到天堂,她总觉得不真实,总是莫名其妙地发火。
“就这套了。我问了,全价八千八百七十五万,你爸会付钱的,这是他应该补偿给我们的,还有,过不久,你就是林氏集团唯一的千金,你给我有点出息,别总是一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你这样跟丢我和你哥哥的脸。”
林幼仪有些后悔陪着汪萍过来看房子了,妈妈总是那么偏心,有时候对她很好,但是只要和哥哥一对比,她就是捡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