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木结束了新一天的节目录制，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
想到他让阿杰去调查林倾川最近去了哪里，还是没有任何结果，难道他真的自杀了？一想到这种可能，柯木就觉得自觉受到了侮辱，宁愿死都不愿意向他低头是吗？
脸色阴沉得难看，柯木看了一眼正在忙前忙后的叶羡，心思动了起来。
叶羡也就二十多岁，而且长相并不输明星，只是他有些内向，像个木头疙瘩一样招人烦。
“叶羡，过来。”柯木突然喊了叶羡一声，然后伸出右手，向他招招手。
叶羡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非常迅速地掩饰了脸上一瞬间的惊慌，放下东西，就往柯木身边过去。
两个人的距离之隔着一米，柯木抬起头认真地打量叶羡，以前他只喜欢年轻又青涩的，不过叶羡一点也不老，可能最近有些累，看上去有黑眼圈。
“想不想加工资？”
柯木漫不经心地问着，而叶羡已经警铃响起，他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柯木，看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柯木一边说话，一边低头玩手机，肯本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
“老板，我会更加努力工作。”
他自认为这样说应该没错，不过还是没有放松警惕，放在两侧的手已经握成拳头。
“啧啧啧……叶羡啊，怕什么，我感觉到你有一点发抖。”
叶羡极致克制自己逃跑的冲动，勾起唇角，笑了笑，“没有，老板，空调有点低，有点冷。”
柯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双手交叉，慵懒地靠在椅子上。
“听说你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你父亲有心脏病，母亲身体不太好，是不是很缺钱！”柯木看似用问句，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肯定句，叶羡刚才还有点浮躁的情绪，这会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
“是，老板，所以需要我加班吗？我可以加班，打扫卫生，买东西，跑腿，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真是没出息啊，你跟在林倾川身边，也是这样怂吗？我不需要你给我跑腿，我这里，有更好的出路给你。”
柯木这会已经不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而是非常赤裸裸地看着叶羡。
叶羡这会想了很多很多，想到很久之前自杀未遂的一个男孩，最后被送到了精神病医院，他见过那个男孩发病的样子，脸色苍白，有些癫狂，拿着一把水果刀，想要刺伤每一个想靠近他的人。
可是最后他还是被制服了，电棒戳在他身上，开始抽搐痉挛，翻白眼，最后瘫在地上，像拖垃圾一样被拖走。
其他的呢？在他没有看见的地方，是不是还有更加可怕的事情在发生。
后来，轮到林倾川，他不小心听到那一句又一句挑逗的话，林倾川一言不发，被逼到角落里，只是眼神坚定，并没有害怕或者屈服。
最后他如何了？
他成了全网黑，成了过街老鼠。
叶羡大拇指和食指摩挲着，过了许久，抬起头看着柯木，露出一个不解的眼神。
“老板，我现在做得不好吗？你要把我调走？”
柯木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进来的白理和阿杰打断，他无所谓地笑了笑，站了起来，走到叶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不要让我失望，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的。”
说完，柯木带着另外两人离开，离开前，助理阿杰转过头看着叶羡，眼底有些一言难尽的复杂。
叶羡再一次见到那个化妆师，已经知道了她的名字，叫蔡雨薇，蔡雨薇每次看到叶羡，都认不出问他有没有被欺负，或者有意无意地盯着他看，叶羡知道，自从上次那件事以后，蔡雨薇可能认为自己总是被欺负，看他，应该是想确认自己身上有没有伤口。
他走出we，两个人刚好一前一后，蔡雨薇有些激动，连忙跑上前抓住叶羡的手，被叶羡一下子甩开。
“你干嘛，这么激动？碰一下也不行吗？”
叶羡抿着唇，看着蔡雨薇有些尴尬又生气的脸，严肃下来。
“有事吗？”
“没事啊，我请你吃饭吧，诶，柯木他们走了吗？你不是他的助理，为什么一个人在这？”
蔡雨薇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是柯木一个人，放心了下来。
“不用请我，以后没事离我远点。”
叶羡说完就走，他语气有些严肃，蔡雨薇有些害怕，但是看他走远了，蔡雨薇连忙又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