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后来你红了，不过是因为别的事情，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投江吗？”
林倾川听完，转过头看着她，却愣住了，没想到刚才那么野蛮拉起他的姑娘，长得这么漂亮。
林倾川没有说话，只是有些黯然的眼神看向别处。
“你难道没有听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怎么确定这件事情没有转机？”
“不会有的。”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像很久没有说过话一样，胡茬长出一些，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我觉得你不像那种人。”
林倾川死死盯着她，因为莫无翳说的这句话。
“你信我？”
莫无翳点点头，“我相信自己的知觉，而且我见你的第一面，你的眼睛非常清澈，你刚才要投江，对这个世界充满失望吧，一个张用死来解脱，或者来证明自己的人，我觉得你应该是好人。”
林倾川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泪，就这么落在地面上，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