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华没有否认，“是。”
察觉到宋瑜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复杂，她微微一笑：“其实也不用想得那么复杂，我帮你也是有代价的，至少我没有亏。”
宋瑜无言。
王丽华：“但就我个人而言，对你的能力还是很认可的，你只是和社会脱节太久了，需要成长的空间，你有没有发现多了你，我的工作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宋瑜抿着唇道：“谢谢。”
服务生端来两杯咖啡。
王丽华把属于自己那杯的卡布奇诺端过来，浅浅抿了一口。
宋瑜酝酿了一下，开口：“其实我这次来，是决定辞职的，我想自己创一个工作室试试，看看能不能自己站起来。”
王丽华怔愣片刻，“可以。”
宋瑜一顿。
王丽华说：“如果需要人入股，可以加我一份。”
宋瑜眼底是意料之外的吃惊。
王丽华耸耸肩，“谁都想赚钱，我投资一个潜力股，等着收钱，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吗。”
“当然不会。”宋瑜说：“不过我还没有做好调研，可能还要筹备一阵子，如果到时候需要有人入股，我通知你。”
王丽华：“行，那离职的事你自己安排。”
宋瑜对王丽华很感激，点头道：“谢谢丽华姐。”
王丽华笑一下，“这有什么，指不定你才是我的贵人呢。”
宋瑜抿了抿唇，有点不好意思，她和王丽华聊了有一会，见着人频频看手机，便提议让人先回去，自己也有事要忙。
王丽华错目看过宋瑜一眼，提议：“过两天公司年会，你一起来吧。”
宋瑜犹豫片刻。
王丽华道：“也能学到东西。”
这算是抓住宋瑜现在的命脉了，宋瑜没有过多犹豫，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
王丽华接下来还有会，宋瑜把王丽华送上楼，乘车去云海山庄。
云海山庄还有佣人在。
见她回来，佣人有些惊讶，也有些瑟缩，讪讪道：“夫人。”
宋瑜敷衍应声，抬脚往楼上走去，“我回来看看。”
佣人没说话，看着宋瑜上楼。
随即，拨通了一个电话。
闻翌放东西的地方无外乎就是书房。
她踱步进去。
书房内光线黑暗，宋瑜摸索着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屋内须臾恢复一片光明，再抬眼看过去，屋内摆设灰尘起伏，看着是很久没人打扫的样子。
佣人在这时站在门外露脸。
道：“太太，不是我不想打扫，这个房间少爷不许我进来。”
宋瑜：“他是怎么说的？”
佣人思忖道：“好像是说除非他在书房里，或者你回来，不然这个房间我们不能进去。”停了停，她又抬眼看向眼前的宋瑜，斟酌说：“你和少爷真的离婚了吗，还要把他送进去？”
云海山庄的佣人是独立于闻宅的，由闻翌单独发工资。
好像是他们婚后就一直如此。
不过具体缘由是什么，宋瑜记不清楚了，扭头看向旁边的佣人，她说：“你先出去吧。”
佣人畏惧点点头，把门带上。
宋瑜拉开抽屉，一个个翻找起来。
却翻了个空。
宋瑜眉心蹙了蹙，目光逡巡一圈，忽然定格在桌面的相册前，那是她和闻翌大学时候拍的照，心头生出烦躁，伸手把照片扣下。
平整光滑的书桌顿时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