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这人还有弱的,就不允许我普普通通被人供奉,不干坏事过一辈子吗?”
我听着这话也是没有毛病,挤出一丝笑容又从兜里拿出吃的递给他:“我比你还怂,要不我们边吃边说?”
小男孩冷哼了一声,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接过我的东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这看着好些天没吃饭了一样。
不过从他被带走到现在,的确好久了。
“你这吃东西是跟人比较像还是以前的习惯?”
“我这不一样。”他吞了一大口才跟我说:“我这是跟他共生了,只不过他比较弱,可还是个人呀,所以只是比以前更爱吃肉了,别的毛病都没有。”
“还以为你要吃生肉呢。”
他摇摇头:“我是大妈养大的,习惯了吃熟肉。”
我挑眉看他,这家伙估计还有别的东西没有跟我说:“这么说你从这里有大火之前就生活在这附近了?”
小男孩嘴里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脸色很是难看:“可以这么说吧,我就是那场大火烧得半死不活被大妈给救了,后来就一直在这附近生活,不过我不了解后面村子里的情况,只知道这里面有些邪物,若是动物进去了也会变得很是奇怪,所以我都是不敢进来的。”
这么说大妈一家是那场大火的幸存者,顺便救了他一命,所以为了报恩自愿给这孩子续命,那姜梅为什么一定要把他带进来呢?
他身上藏着什么,是他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的呢?
只能继续往前找到姜梅,才能得到准确的答案了。
“不好,那些邪物来了,我们快逃吧。”
他耳朵一动,脸色不是很好看,事物也悉数塞进嘴里,这慌得不知道往哪跑。
“什么东西?”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已经跟着慌神了。
他把地上的黄符和各种物件都捡起来一并塞到我怀里:“来的有点多,我们逃不走了,全靠你了,我那会耗尽了精力,动不了了。”
我瞬间警惕了起来,第一时间把二胡抽出来,这可不能跟龙哥来那会一样,只能四处躲闪。
我好歹学了点防身之术,不能毫无用武之地呀,而且我也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拿起强光手电筒四处照射,还没有看见东西的影子,但是地面已经开始晃动。
就好像有无数个什么东西,正在挖掘这附近的土地,吓得我紧紧握住那桃木剑。
“这不会又是什么大东西吧?”
“不是,我的同类。”
他这话让我愣了一下,随后很是急躁的说道:“不是,你这逗我玩呢,你同类你怕啥呀,你好歹说上几句话吧,我们用得着这么费劲吗?”
他倒是有些羞愧了,低下头厌厌的答道:“这里的都被那些邪物教化了,就好像喂了什么东西一样,都认不出同类,根本听不进我说。”
“还带这样的?”我无奈至极,只能依靠自己了。
“来了。”
他话音刚落,我这边手电筒照射的地方也看见了那些黄皮子,他们成群结队至少得有百十来只,眼睛发着红光,直冲冲往我这边来。
就像饿急了的老虎见了食物,带着团团杀气,完全不顾及别的。
一般来说黄皮子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就算饿急了也就是讨口东西,这么多的还是头一回见。
不得不说最近我跟这玩意还真是很有缘。
我坐在地上,把黄符给了小男孩:“要是有近身的,就贴他们那,我可能进入忘我状态,你别离我太远,误伤了我可不知道。”
“行。”
他看了一眼我的二胡,有些忌惮跟惧怕。
“别怕,我就是没咋用,怕控制不住自己。”
我苦笑一声后,认真的开始弹奏着乐曲,一首我最熟悉的战马缓缓响起,从慢到快一路高歌猛见。
我同时也进入跟二胡融合的境地,闭上眼仿佛眼前只有千万匹骏马在奔腾,那些烦心事都被我抛在脑后。
越是让我愉悦,我便越发兴奋,手里的速度也越发加快了,就连站在我旁边的小男孩也被我误伤了。
他捂住胸口疼得满头大汗,但手上动作也没有停歇,不停的将黄符扔了出去,那些黄皮子都不敢近身。
而其他黄皮子听见这音调,比他更为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