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一片空白,这姜梅跟刘秀丽居然认识,还是同一个村子来的,这是不是早就对我设下了所有陷阱,就等着我往坑里面跳呢?
姜梅不是入住了二楼嘛,她怎么出去的,为什么要抱走小男孩。
“你在听吗?她还给你留了一纸条,说你不来就不用打开,你来了才能打开。”
大姨那边着急忙慌,看起来不像有假,看来我还是要亲自去一趟。
“大姨,我这就来。”
“行,我在上次让你下车的诊所那等你,你赶紧的,这都要把人急死了,那两口子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也没有细想,这正要穿起衣服,但是身体又变成了老态模样,但今天不知道是不是跟姚大叔扎针有关系,没有那么严重。
倒是跟大妈所拜的遗照倒是更加相似,看着真是太晦气了。
可是也顾不上这方面,先把胡子刮了,再穿着稍微少年气的衣服,免得让人看得自己变化太大认不出来。
我跑到了诊所门口,果不其然看见了大妈那辆鲜艳的粉红色车子,我立马跑过去坐到了后面。
“哎呦喂,我的祖宗你可算是出来了,我都要急死了。”
大姨今日一身黑色长裙,带着墨镜,若是不细看都不知道她已经一把年纪了,整个人体现出来一股媚态和年轻气息。
跟上次相比,似乎变了很多,上次可没有这么年轻。
她不会也有问题吧?
“你是不知道刘秀丽哭的那个样子,人都快要送医院了,你快去瞧瞧纸条里面写什么吧。”
大姨启动着车子,一边说着话。
我蹙眉不解:“你们打开看不就知道了吗?”
“别提了,用一个小盒子装的,还上锁了,我们解不开也砸不开,要不然早看了。”
大姨很是无奈,我更加好奇了,这又先把大姨的事情搁置一旁。
“那你们怎么能这么草率的把孩子给她,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大姨也是很气愤,语气倒是跟上次见面相差无疑:“这事还真是不能怪她们两,这孩子说是一到晚上就哭,说要回去找妈妈,这身上的伤口也是越发严重,擦药都没有办法。”
“这姜梅跟刘秀丽关系不错,平时总是来照顾她,这不就没有设防。一听你们两还是大学同学,那更加没有啥可怀疑的,孩子的确要去医院看看,他们摊子离不开人。”
我**着嘴角,闭上眼让大脑转起来,可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联系。
“大姨,杏村真的是拆迁的吗?”
“对呀,有什么问题吗?”
大姨说得很是肯定,我甚至有那么一刻怀疑自己的资料有误。
“为什么有人说那里又一场大火?”
大姨停在红绿灯前,转过头很是奇怪的看着我:“怎么可能,他们拆迁过来的人都是我负责的,没有什么大火,都是造谣。”
我心一惊,也不敢相信眼前的大姨,浩子的资料不会有问题,那就是人有问题。
或许到了那里可以问问刘秀丽,也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点有用的东西。
“不相信呀,找到孩子我带你去那看看。”
“好呀,听说那里山清水秀的,好久没有去过了。”
我本想说没有见过,后面又想到昨两天善意的谎言,就变成了没去过,毕竟我说我以前也是那里的人。
“对呀,你估计搬走的时候太小都不记得了,不过那里变化很大的。”
大姨稀松平常地聊天,车速一如既往的快到飞起,很快就来到了江边的菜市场。
一进门依旧是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又夹杂着杀鸡鸭的血腥味,让人不由作呕,只想快步往前。
来到刘秀丽的摊子里,她正在不停抹泪哭泣,自责的骂自己。
而胖子在一旁一边照顾生意,一边安慰她,可是神情里也很自责无助。
两人看见我就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可就是她们开口的瞬间,我好像看见了他们身后带着一团浓重的黑雾,这好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跟上来了。
“你跟姜梅是同学吗?真的没有让她来带孩子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