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巨响,往回扯的力量突然消失,那只剩半截的鞭子摔在了我的后背,直接让我双腿跪地疼得说不出话。
我艰难地转过身看着那祠堂变成了蓝色的火焰,正在疯狂地烧着那边土地,却不见玲姐身影。
她不会没有出来吧?
我擦,不会的,我这会还没有感觉自己有什么不舒服呢。
不会是得死前的回光返照?
“玲姐,玲姐!”
我爬着往前,却被那热浪给冲了回来,喉咙很是干燥,喊不出来声音。
“我去他大爷的,不会真的完蛋了吧?”
我欲哭无泪地坐在那,都要给自己拉一首送走自己了。
“我还没死呢,用不上你这表情。”
玲姐不知道从哪突然出现在我的眼前,看得我眼睛发直,她衣服几乎烧得不剩什么,仅有的遮住了重要部位。
“你不会有想那些东西吧?”
玲姐无力地踹了我一脚,我却嚎叫着抱住她:“你没事可真是太好了,还以为我们要死在这呢。”
“放开我,疼!”
玲姐虚弱地挣扎着,那声音听着奄奄一息,好像就要一命呜呼的感觉。
我连忙放开,根本无暇关注其他,第一时间想要帮她包扎,除了手臂跟腿却找不到其他伤口,为什么会感觉伤的这么厉害?
“玲姐,这会应该怎么办?”
“药给我敷上,衣服给我穿上。”
她又掏出一个黑色瓶子,这一次我也是一如既往就往伤口处倒,里面的粉末也变成了黑色的。
“这粉末的颜色代表什么?”
“这个是解毒的,那玩意有毒,伤口会感染,白色的是快速生长白肉好继续战斗的,你给我吃个救心丸,让我在这歇会。”
玲姐躺在地上,又不知道从哪变成一个小毯子,我乖乖帮她盖上。
药粉也洒在了伤口上,只见上面的肉快速萎缩掉落,露出了白骨,我惊得说不出话,更神奇地是下一秒又开始生长白肉,这药效也太神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