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真是啥都有呀,不过这大火会不会把整座山烧了呀?”
我盯着后面那火焰,甚至感觉能听见里面传来痛苦的嘶吼声,我不知道是不是幻听,因为其他人好像没有感觉。
“不知道,不过快离开这便是,我怕有别的变动,这会我可保护不了你了。”
玲姐说话声都开始气喘吁吁,看着很是劳累,可栗子跟黑炭倒是没有反应,这不应该呀。
“咋了?”
“那火我跟你都不能接触,我们都是活死人,一烧就没了。”
玲姐翻了一个白眼,强撑着从地上起来,我连忙上前扶住她:“那不是烧鬼的吗?”
“对呀,所以我们死得更快。”
我这还是没有听明白,难不成因为没有魂来烧,所以躯体最容易被烧化。
我擦,那我刚刚要是一个劲往前冲,现在不就是一具跟黑炭一样的躯体了吗?
或许连他也不如呢。
正在我震惊时,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救救我呀!”
我还以为又是自己幻听了,想要询问别人确定虚假时,却看见玲姐不可思议地盯着前面:“怎么还有鬼还是人从里面跑出来?”
我顺着看过去,熊熊大火里出现了一个身影,浑身烧得通红,双手举高正在拼命往这里跑。
“救救我呀,我们上次见过的,别丢下我一个人。”
“这个火要烧死我了,救救我呀!”
这声音不是上次那个新郎官黄强吗?
他好坚强呀,这样都不死,他到底是个什么物种。
我看向玲姐,同时她也看向我:“你们认识?”
“要不你先救救他?”我**着嘴角,这也不好见识不救,上次虽然也没有帮上忙,但是看起来不是个坏的。
玲姐皱了一下眉头,黑炭却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拿起我书包里的水就跑过去了,玲姐也跟着拿了一瓶水过去。
难不成这矿泉水就行?
只见黑炭将水将黄强从头浇到尾,那火焰立马灭了一半。
但是我却发现另一个问题,为什么黑炭知道这个办法,而且他面对那火似乎没有任何感觉,甚至很是淡定。
这不是烧鬼的火吗?
里面都快炸成块了,他好像没有任何反应,难不成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被火烧过的鬼吗?
玲姐这个时候也是一样的操作,黄强也露出了真面目,这火灭了立马嬉皮笑脸一顿感谢。
“多谢大哥大姐救命之恩,我一定给你们当牛做马报答。”
玲姐却在下一秒抽出鞭子绑住他,眼神凌冽的把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被火烧了好一会却浑身毫发无损,这可不符合常理。
“大姐,咋了?我做错啥事了?”
“你是摆渡人吗?你是不是能带我去地府呀,我不知道在这被迫当了多少年新郎官了,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黄强依旧不紧张,还想看见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把玲姐抱住,而那鞭子对于他来说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只是限制了行动。
“你到底是谁?”
玲姐把他推开,黄强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恼怒,还笑嘻嘻地解释:“我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生前记忆只有被迫跟别人成亲,那天晚上刚好大火,后来就是一直被里面的人当做新郎官,来来回回反反复复没完没了,都快要累死了。”
“我可以作证,上回栗子进去了,新郎官也是他。”
我凑上来盯着黄强,的确很奇怪,他半点损伤也没有,是鬼是人也不应该呀。
我可是看着那火把他通体都给烧了,可是看起来好像玲姐都比他还要惨。
“新郎官?”玲姐皱眉。
“你的魂附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黄强老老实实地点点头:“我这个记忆断断续续的,具体事情都记不太清楚,就连你们也只是有个大概印象,还是因为那位漂亮姐姐又跟我成亲了才记起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