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腥味**漾在空气里,又飘入我的鼻子中,这会又开始想吐,胃里面正在翻滚,真是太难受了。
再细看那房子两边,各有一只四角龙盘旋,整个建筑都相对来说古代化。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他们那个祠堂嘛,杀鸡敬祖宗的地方。
“这里的恶鬼不好对付。”
玲姐小心翼翼地往前,我跟在身后害怕得缩紧脖子:“不能直接跳过吗?”
这里阴气极盛,四处都游**着鬼魂,但是对我跟玲姐却是视而不见,就好像他们是一幅画。
而祠堂里正在喇叭唢呐吹奏,还有人站在台上唱着黄梅戏,就好像村里面到了节日正在庆祝,没有一点点异常。
拉住玲姐指向那黄梅戏台身后的牌位,声音极少地说道:“这里好奇怪,跟我上次来见的不太一样。”
“眼前只是幻觉,真正的恶鬼还没有出来。”
玲姐把我扯到一边,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牌位,好像透过那东西看见了什么。
戏台子上的人正唱到了**,我一个从不爱这戏剧的人也忍不住被吸引过去,上面正讲着中状元的男主不忘家里的糟糠之妻,把荣誉共享,这女主也算是熬出头了。
可是这女主本来就是个大小姐,一开始就可以得到更好的待遇,这种才子与佳人,小姐扶贫穷小子,在现实里的结果大多数都是被抛弃。
男人嘛,都是喜新厌旧,不爱黄脸婆,就连我这个男人都无法反驳。
“别看了,你想留在这吗?”
玲姐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我恍然回过神,发现那戏台子上站着的人变成了骷髅,那衣服被烧成了破烂。
那眼珠从骷髅上面往下掉,滚在了我的脚下,我一低头就看着它盯着我,渗得我头皮发麻。
我不敢动弹,再环顾四周早已物是人非。
升起的烛火突然间悉数熄灭,只隐约能看见面前的东西,那牌位也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地是一只鸡冠及其大的公鸡站在那,对着我一阵嚎叫。
就如同早间的公鸡打鸣,却透着阴邪之气。
玲姐脸色一黑,顿感觉得不对劲,抽出鞭子就抽向那大公鸡:“该死的,居然还有这种鬼东西。”
“什么东西?”
我也准备好拉响二胡,总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盯着我,如同毒蛇一样让人心里发凉。
“成精的公鸡,打鸣后唤醒这里所有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