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来了,可没有退路了。”
这个声音不就是刚进洞指挥那些恶鬼攻击的声音吗?
我透着缝隙一看,里面飘**着一个庞然大物,他下半身由不知名的东西支撑,上半身庞大的有一米宽,整个高度也有三米之多。
再抬头看那脸,吓得我直接坐地上,这不就是我吗?
不对,他有胡子,他是上上任前台,也就是来过这里的那个人。
他不是死了魂魄留在了锁魂阵之中吗?
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看着跟刚刚遇上的木偶人差不多,就是把身体拼凑而成。
“摆渡人?”他说话间从嘴角溢出了一些**,看着粘稠又恶心,那些墙壁难不成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卧槽,我看了一样自己的手,胃里面一阵翻滚,感觉再来一次就要吐黄水了。
“你若是把他给我,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可比他强多了,我都要求就是带我从这里出去即可。”
他这话的意思是抢占我的身体吗?
当着我的面密谋,真够损的,要不然我悄悄往后退,兴许还能找到别的出路。
“别妄想了,只有一条出去的路,那就是你们来的那个洞口,而石门一天只会开一次,再开就要等十二小时以后了。”
这鬼东西咋知道我心中想法,他该不会有读心术吧。
玲姐回头看我正要逃跑的架势,一把拉住我:“看来这是死门了。”
“那我们怎么办?”我尴尬地**着嘴角,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有些难以接受。
“哈哈哈哈!”他看我反应直接放声大笑,那哈喇子趟得实在没有忍住,扶着墙就在那干呕。
“这里没有生死门,无论你们开哪一边,只有死亡等着你。”
玲姐冷眼看着他,手握鞭子,背后湿了一大片。
“你叫什么?”
玲姐这个问题吓得我瞪大双眼,难不成真要跟他做交易吗?
“我叫于铭,我本开了一家工作室,没成想遇到了金融危机直接破产,为了还债才入这客栈的局。”
他重重叹了一口气,回想着往事,总是掺杂后悔的。
“你能帮我做些什么?”玲姐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越发像要把我卖出去,换个新的进来。
我擦,我还在这呢,一点也不把我当回事!
可看着于铭那庞然大物,还有如同胶水一样的**,又把心放回了肚子上。
我怕是就算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我跟玲姐共生死,她要是不想让我活着,我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
我只能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想要知道玲姐到底是什么想法。
“我能做得可多了,这个村子里只有我才是最强的,我的鬼魂经过邪庙的洗礼后,刀枪不入,就算摆渡人也无法对我做些什么。”
“那你为何要与我合作?”
“当然是为了离开这里,我不要被这个东西束缚一辈子,我不做他的奴婢,我不想生生世世被他奴役,我要自由,我要出去!”
于铭情绪十分激动,那**险些就要喷洒到玲姐的身上,她一个躲闪就往我这边来,我连滚带爬跑到另一边。
真是太恶心了!
“这位美若天仙的摆渡人,你想要的无非是这个村子里的恶鬼,而我对这个村子了解的很是透彻,且我实力强大,比你后面那个蠢货可厉害多了。”
他语气放轻,尽量显得自己十分很有礼貌,但是他长成这样很难对他有什么好感。
那哈喇子跟水龙头一样,一直从嘴角溢出,玲姐看得直皱眉头。
“若是邪庙让你留下,你怎么能离开?”
玲姐看着不像要跟她合作的意愿,倒是像在了解这里面的事由,我应该不会被抛弃吧。
“只有他能让我出去,只要我附在他的身上,邪庙就察觉不到,我就能出去了,得到我想要的自由。”
“可是地府有规矩,像你这样的鬼魂要抓回去的,要不然我会受罚,你为何不想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