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多说话,这个老太太的声音好像跟刚刚救走黄皮子王的是同一个人,难不成他们是一伙的?
“你是谁?”
“我呀,我也记不清了,我活得太久了,有些东西也灭必要记住了。”
老太太抬头看着天空,陷入了回忆之中,但很快又看向玲姐:“就算你能撑住,这个小伙子真的可以吗?他的身体要是亏空太严重,以后就算把魂要回来,也是病秧子一个,这毒是那里跑出来的,是会一直留在身体里的。”
我擦,不是吧?
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狂奔而过,这要是成了病秧子,那有啥乐趣可言。
“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玲姐犹豫了,她不想把我害了,也怕后面法术不够,导致受伤或者出现什么以外。
“那个是我很句之前养过的一只黄皮子,让它伤了你们是我的错,帮你们也是应该的。”
“你养的?”
我跟玲姐同款表情,都表示不可思议。
“我知道你们此行的目的,能遇见是我们的缘分,不用担心我会害什么,这是药,吃下半个时辰就能恢复,彻底清楚毒液。”
老太太从袖口拿出一个黑色瓶子,她又往前了两步,栗子跟黑炭转过身询问我跟玲姐。
“进来吧,想来你要是想对付我们,应该轻而易举。”
玲姐想到刚刚黄皮子都被带走了,而她身上的气息她也没有感觉到,说明整体武力水平在自己之上。
“聪明人就应该如此,不过你睡的地方本身就是我的床,有点不太礼貌。”
我瞪大双眼看着她:“你真的住在这呀,我上次来怎么没有看过你?”
老太太微微一笑:“那就是上次无缘了。”
玲姐冷笑一声:“那是懒得搭理你。”
我翻了一个白眼,她不补刀会死吗?
玲姐结果老太太手里的瓶子,打开闻了闻,瞳孔开始收缩,盯着老太太陷入沉思。
“之前我的师兄跟你见过?”
“不知道,应该吧,如果他来过这里的话。”
老太太似乎活了很长时间,好多记忆都不太记得了,总是要想好久才能回答。
“来过,很久了,没想到这里的永生是真的,难怪那么多人愿意来送死。”
玲姐将药喝了一半又递给我:“喝了就不会继续疼了。”
我也没有犹豫,毕竟玲姐要是喝了没用,或者有问题,我也不会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