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徐徐道来他在位的事情:“我赶上公司裁员,没有什么背景就失业,家里刚有一个孩子,嗷嗷待哺,我看着高薪还是晚上工作,白天还能帮忙照顾我老婆跟孩子。”
“我毫不犹豫去,就算知道是鬼我也不害怕,因为比起这些穷才更可怕。”
“我打拼两年,却连住在好一点的对方都没有资格,买不起任何一栋房子,郊区我都买不起!”
他义愤填膺的吐槽着,还没有到达重点,我有点不耐烦,时间快来不及。
“十二点我要开门,你快说重点。”
他看我一眼收起来那些情绪,说到重点:“我抵不住女人的**后,身体直接垮,还把鬼的东西带回去给我儿子,我儿子承受不住死,我妻子也疯。”
“什么?”我同情地看着他,开始担心我的父亲。
幸好自己抵住这些**,没有把东西收入囊中,要不然成这幅鬼样子,承受家破人亡的痛苦,光想象就难以承受。
“后来我想逃,但是我逃不开,就算我走我的灵魂居然带不走。”
“所以我联合你在稻田遇见的鬼假死,但我的魂魄也与我割裂,我是活死人,影子就是我的魂魄。”
我又细看那影子,难怪跟他现在的状态大不一样。
“我活不多久,你一定要去二楼找那个邋遢男人,拜他为师。”
“世界很多地方都有这个客栈,我在查他们的秘密,可是我势单力薄,需要你的帮助。”
他开始剧烈咳嗽着,那影子作出防卫的状态,好像周围出现不该出现的。
“二楼有什么?”
“你快回客栈吧,明天早些见面,再与你细说。”
那影子突然推着他往稻田里去,不一会消失在里面,我顿感无力。
他说些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就好像把我知道的重复一遍,或者说他知道的并没有比我多,只是想让我加入他?
算算,我还是快回客栈吧!
我往来时方向跑去,这一次顺畅无比,但我还是迟到。
赶到客栈门口时,慢五分钟。
我正要推开那红色檀木门,却发现门变成铁门,坚硬无比很难推开。
我打开手电筒一照,又变成原来的样子。
“尔等何人?”
那门居然说话!
我直接吓得摔在地上,脚上海残留着地里的泥巴和路上的沙石,脚趾甲缝有一处都被磨损得出血。
“给我滚开!”
那门怒吼,身后感觉千万个声音附和,耳蜗险些震碎。
“他的灵魂看起来好好吃呀!”
“不如我们瓜分他吧,他的肉体也是上等的。”
“我还差个老公,你们谁也别跟我强。”
突然我背后变重,好像有什么东西趴在我的背上,那说话声音感觉像是进盘丝洞。
我不敢往后看,屏住呼吸大脑飞速运转,寻找解决办法。
我想拿出手机找李姐,可是手却动弹不得。
“别想,今天你就是我姐妹等人的晚餐。”
她们一顿狂笑,我感觉肩膀被指甲嵌肉里,好像有数万只虫子在撕咬我,疼得我直打滚,可身体却半点也动不。
“都给我滚!”
突然邋遢男人出现,他手里拿着桃木剑,又将黄纸贴在她们头上,我这才能动。
我把身后的东西摔在地上,吓得往他身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