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远处看不清那玻璃瓶里有什么,我只好缓慢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到一个架子后面,这里十分不安全,很容易就被发现。
那瓶子里装着黑红色沉淀物,上面漂浮着一层层像汽油一样的东西,又好像看见了像水母一样透明的漂浮物。
这么小的瓶子里装这么多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这次怎么这么少?”
那戴着一顶绅士帽的男人却是很不满:“最近查得紧,客栈的客户也少了,能有这些就算很不错了。”
邋遢男人把瓶子收进自己搭口袋里,不知道为什么又看了周围一圈:“最近没有人进来过吧?”
“人倒是没有,之前有一个长得跟个炭火一样的鬼跑进来了,好像是跟在你屁股后面来的,你认识吗?”
邋遢男人听着这话蹙眉:“不认识,我最近很少遇见不知所谓的鬼。”
“也没关系,可能就是不相信误闯进来的,伤得也不轻。”
那戴帽子的男人并不过多在意,这一块地方鬼进来了可都是要折损的,相当于给他们送命。
我在旁边听着,那不说的就是黑炭嘛,上次他说这里有很多尸体做手术,我倒是没看见,要不我再找找。
“嗯,那我先走了,外面那饭店多注意一点。”
对于他的叮嘱,戴帽子那人却是不屑一顾:“人都是劣质的,为了钱无所不能。”
邋遢男人没有回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这个方向,难道是发现我了吗?
我连忙蹲下躲闪,好半天也没有人过来,声音倒是还在,那就是可能刚好撇过来了。
“慢走不送。”
我悄悄抬头看见邋遢男人径直走向那条门打算离开,而戴帽子的男人却往这边来,我连忙往后退,随便拉开一个房间就闯了进去。
可是这一进去就给我看呕吐了,那里面的画面触目惊心,无法忍受。
里面有两张类似手术台的地方,上面躺着两具**裸的女性人体,那些穿着白色外衣的人拿着手术刀正在给一具发白的尸体剥皮。
那血淋淋的肉糜展现在我的眼前,他们十细致将一整个身体都弄了下来,然后盖在另一具人体之上。
他们在盖上之后,开始不停地抹一种白色凝胶一样的东西,在每一个细节上都尽善尽美,不允许出现任何偏差。
而那具人体本就黝黑没有弹性下垂的皮肤跟那人皮慢慢的融合,变得白嫩而,亮眼,就连脸部的五官都发生了改变,这简直就是整容界最完美的作品。
我捂住嘴巴,忍住那想吐的冲动,看完了全程。
他们也足够专注,丝毫没有管我在旁边,现在开始进行收尾的工作。
他们就是直接那具剥皮的肉体往前推送,那里弹出来一个看不见底部的滑梯,直接溜了下去,关上小门就一切消失不见了。
而旁边那具人体似乎并不是尸体,还是活着的,但是陷入昏迷之中。
他们打开门,推着她往外走,应该是要送出去吧?
所以当初田淼的脸突然变成那样,会不会跟这里有密切联系,她可是顶着一张整容后遗症严重的脸来的,可是后来突然间就恢复了,最后却是烂成那样。
果然世界上是不会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有这么完美的技术。
我又跟在后面,想知道他们又送往哪一边,但是在路途中我又看到一个敞开的房间里,里面有很多被腐蚀的动物,但是给他们刷上一层油脂很快就会变成特别鲜活的动物尸体。
这不会就是海鲜店好吃的奥秘吧?
我不敢多看,连忙跟上前面的队伍,这一条走廊很长,最后又绕回邋遢男人那个地方了。
明明直接从那转个弯就能出去,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
我心里疑问都快积累成一堆了,但是无人解惑。
“有人气?”
戴帽子的男人突然出现,他靠近这边说了这么一句话,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这里很安静我也听见了。
我不用多想,就知道他闻到的那个人气绝大可能就是我,我四下张望,拉开一个房间就跑了进去。
那个房间里却是熊熊大火根本无处躲藏,炙热地火焰烧灼着我的皮肤,我也不敢久留只能拉开门刚好撞到了戴帽子的那个男人。
“你不是这里的。”他抓住我的衣领,露出了一张布满刀疤丑陋的面容,看得我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