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好全部跟他说明白,但只能隐晦地告诉他:“这里的一切都不该存在,这样的方式本身就是不正确的,我们不应该让他关闭得到应有的惩罚吗?”
金哥陷入沉思,好半天才回应我:“其实你说的没错,你做得也很好,我在这里得到的钱也够多了,够我老婆孩子好好生活了。”
我不太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但是总感觉他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你还真是挺勇敢的,你看我就不敢做这些,还有些侥幸地觉得自己能多赚不少钱。”
“金哥,你别夸我了,这也是你有帮我忙,不然龙哥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对劲,不正经来的钱总是感觉不好。”
我挠挠头有点害羞了,这金哥头一回这么温和的语气夸人。
“没事,你手里的钱拿着吧,也是你干活得来的,不是父亲生病了吗?”
“你不觉得这可能是我编造的故事吗?”
金哥笑了,还是头一回看他笑起来:“应该不会有假,听着很真实。”
“嗯,希望你以后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抱歉。”
我站起身给他鞠躬,金哥却是无所谓的状态:“其实我一直在等像这样的人,如此一来我也是解脱了,做这样的事情搞得我日日夜夜做噩梦。”
“那就好。”
今天我倒是勤勤恳恳干到十一点才离开,龙哥喝了几口小酒,因为客人预订太多了,他那叫一个开心。
“小圆啊,好好干,以后钱会源源不断!”
我笑着附合,把他塞给我的那些钱全部压在柜台一个角落里,然后打车回到了客栈。
这一次我终于闻到了自己身上的腐烂尸臭味,我来来回回洗了半个小时也没有洗干净,整个人都不好了。
可能是之前味道很清,一般人闻不出来。
“真是操蛋,这破味道喷香水都没有用!”
我坐在柜台面前,打开手机点开社交平台,发现那个学姐给我回话了,给我解答的十分详细,还主动留下别的联系方式沟通。
她这是当老师当上瘾了,不过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跟她产生密切联系,得让她对我产生浓厚的兴趣,这样后续才能更好的接触。
我在语言上表现出自己对她的崇敬,又诚惶诚恐的问了好多别的问题,又是一顿夸赞,但就是不提加其他联系方式的事情,并且尽量一天只联系一次。
以她社交动态上的发表,估计对于这样的无法忍受吧,毕竟都是别人追着联系的。
在专业知识上,我可绝对不会输给别人。
就这样发完以后,又把APP关闭通知以后,开始趴在桌子上睡觉。
待会小和尚肯定要来,但是李姐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她骗人家也不是不可能。
说不定还有什么八卦可听,到时候可没法子睡觉了。
可我还没有等来小和尚跟李姐,倒是把之前的熟人给等来了,看见他我都有点无法理解。
他看见我倒是挺激动,好像跟狗看见肉一样,上来就抱着我一顿哭。
“你不应该投胎去了吗?”
赵圆拿着纸巾擦干鼻涕和眼泪,哽咽着回答:“你不知道那个娘们有多恶心,我不能让他们好过!”
“发生什么事了?”没头没尾说这么一句话,我心里一猜不会是老婆出轨了吧?
赵圆有点难以启齿,又抽泣了好一会才把故事磕磕碰碰说出来。
“我那天回到家里发现那个贱女人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了,后来我气得砸家里的东西,把他们吓得半死,直接把所有事情都托盘而出了。”
“我那儿子根本就不是我的,是那个野男人了,还说我那个地方又小又短,时间也是太快,没有任何**,活跃度也不够,要不是那个野男人完全不可能怀上儿子!”
我听完大为受惊,他那天明明看起来家庭和谐美满恩爱,这变化得真是猝不及防,难怪他耿耿于怀不去投胎来到这里。
“你是不知道她有多恶心,把我说的跟娘炮一样,把那个男人一阵夸,还打算用我的赔偿金买房买车两个人结婚,就是可怜我那女儿了!”
他说完就开始大哭起来,所有的美好都是假象。
“我们大学就在一起了,这些年我从来没有亏待过她,我妈催着她生孩子不要工作,她不想我就努力买房分开住,孩子也是给最好的教育,她要的奢侈品名牌一个也没少,我身上这件衣服还是五年前她给我的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