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一段苦闷的日子,白天沐玲被锁在家里,她的渔夫丈夫十分害怕她逃跑,而晚上自然就是不堪忍受的折磨。
沐玲还被打断一根手指,所幸是左手手指,并不妨碍写字。
沐玲很小心的将笔记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这是她和过去唯一的牵绊。
而在村里又有了新的情况。
渔夫好吃懒做,又生的丑陋,根本不可能有老婆,因此才从外面买女人当老婆。
没想到他却买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大城市来的女人当老婆,似乎还识字,村里的男人各个对他羡慕的要死。
有些懒汉趁着渔夫不在家会偷偷在门外偷窥骚扰,这一幕都被村里人看去。
村里逐渐传播起一种留言,渔夫家的女人,那个被买来的女人是个狐狸精,专门勾引别家男人。
传言越来越难听,甚至传到渔夫耳朵里,渔夫多次对沐玲进行殴打。
“十月初一,今日是寒衣节,家家祭祖,那渔夫也出门祭祖,按照我先前所规划路线,今夜就是出逃之时,上天保佑。”
这笔迹已经不是钢笔,实际上在不久前钢笔就换成了炭笔,因为钢笔已经没水了,沐玲只好用厨房做饭的木头烧成的炭做炭笔。
这一日,寒衣鬼节,家家户户祭祖,沐玲终于找到了出逃的机会,她长久规划,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
这一天笔记的最后一句已经有些歪歪扭扭,可以看出写字的人十分慌乱,沐玲要逃跑了。
我的心也随之揪了起来,我心想沐玲也许真的离开了,这棺材里也并没有尸体对吗?
然而接下来我又是往下翻,往下翻,下面却没有了。
长久的空白,还有三四页也许写了什么东西,但是却被撕下来了。
我心里十分焦急,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一行血红的由鲜血书写的字赫然映入我的眼帘,我随之一惊,笔记落在地上。
“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这字迹再也没有沐玲惯有的内敛秀美,取而代之是无尽的怨恨和扭曲的痛意!
她……死了吗?
我心里飘着这个大大的疑问。
然而我从头翻到尾,从尾再翻到头,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反倒是第一页的夹层里,有一张东西掉落下来,那夹层很紧,因此第一次没看到。
我将那一张东西拿起来,看到这东西的第一眼,我震惊了!
这是一张相片,一张黑白的古老的,用旧式照相机照出来的相片。
上面记录的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人,女人梳着当时流行的盘发,还在脸前面烫了波浪的造型,带着摩登的帽子,黑色的手套,身穿旗袍。
女人笑靥如花,捧着一只玫瑰,对着镜头尽情展现自己的美。
我却被这女人的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我有些不确定的呼喊着我身后的玲姐,他还在查看小豆父亲的尸体。
“玲姐,你过来看,这……是你吗?”
玲姐走过来,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照片就皱起眉头。
“她……跟我长的一模一样。”
是的,我手里的照片上的人不知道为什么长得和玲姐简直一模一样,区别是这沐玲更阳光,玲姐稍冷些罢了。
“玲姐,你不是说你记不得前世的事了吗,这照片能让你想起来什么吗?”
玲姐皱眉,似乎正在努力搜寻,但是越思索她就越痛苦,到最后甚至抱着脑袋极为疼痛的样子。
“我……记不起来,我什么都记不起来。”
眼看着玲姐要倒下,我赶忙上前扶住玲姐。
“算了,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吧,我们去村里找人问问。”
我把笔记交给玲姐,玲姐也简单看了一下,期间一直沉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