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老人絮絮叨叨的说完了,我脑子里只记住那一句话。
死无葬身之地!
为了确保我没记错,我还特意掏出笔记来看最后一页,
一模一样的字,只不过是鲜血书写而成。
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他所说的就是那个名为沐玲的女人无疑。
非常不幸的是,这个女人应该是确定无疑的死去了,而且是悲惨的死去了。
根据手头上的信息,我推测应该是这样的。
她在寒衣节那一天所展开的逃亡行动完全失败了,还被人抓了回来,她的丈夫肯定免不了折磨她一顿,同时想着她太难管束,想把她卖了了事。
于是她又被辗转卖给第四个人,这一次她不愿再屈服了,于是疯狂的反抗,接着被人打死在悬棺葬的山崖之上。
老人挠了挠身上,觉得这传闻陈芝麻烂谷子不太有趣,只是挠了挠脖子。
“这些都不重要,要说重要的还是海龙王的事,那村长一直说要祭祀海龙王,拖了这么多天,村长人也死了不少,海龙王到底还是没有祭祀成,年轻人啊,你还是帮我们想想怎么解决海龙王吧,这样我们村才能活下去啊。”
老年人说话期间一直在扣他的身体,他似乎很痒,越是扣越是痒,越痒越扣。
到最后拐杖都放下了。
我注意到他有些不对劲,于是去看他到底在扣些什么,等他把手放下来,我们都脸色一凝。
那老人满手鲜血,竟然把自己的皮扣下来了。
老人大叫一声,晕过去了。
我掀开老人刚刚扣挠的地方,一个烧伤一样的疤痕深深的生长在他的四肢,脖颈,以及口鼻的地方,他不停地扣,那些地方就不停的掉皮。
留下一串串深深的疤痕,像蜈蚣一样盘踞在他身上。
这又是什么?
我刚想继续查看,却觉的自己的身上也奇痒无比,我心里涌现一个不好的猜测,但我忍不住用手去扣,去挠,不出我所料,我的手上很快也布满了鲜血。
我冲进村民家里找来一个镜子,去看我的身体,果然,在那些关节处,长满了和那老头村民一样的疤痕。
红色的疤痕看起来像是活物,一直在我身体里涌动,我毫不怀疑这疤痕随时有可能爆发。
“这是什么?”
我问无邪。
玲姐身上倒是白白净净,空无一物,她的表情还有些不自然,应该还沉浸在刚刚那沐玲的故事里,所以我并没有问她。
无邪已经沉默了好长时间,自从我们进入地府后他就一直没怎们吭声,我才他可能是在忌惮地府的什么东西,因此轻易不说话。
现在回到村里,他倒是愿意开口了。
“这还不明显,这是诅咒,你把那女人的棺材打开了,还把她笔记拿走。
红衣红鞋,还不够煞气吗?
这是那女人死后不灭的怨气,降给村民的诅咒。
那老头有一句话说的不对,以前的村民进行悬棺葬可不是真的求个心安,而是村里真的有沐玲的鬼魂在作祟。
一旦村民死后敢进行土葬,也就是死而葬身,那沐玲的鬼魂就立刻在村民身上施加诅咒,这诅咒,多则半月,少则一周,不解决就会爆体而亡。”
我想到村里人这几十年来一直在进行水葬,正是违反了以往沐玲给他们施加的“死无葬身之地”的诅咒。
在今天,随着我意外的打开沐玲的棺材,诅咒爆发了。
我听到外面有村民的惨叫,不用说诅咒也蔓延到了他们身上。
我心里长出一口气,自从进入这渔村以来,这意外还真是一个接一个。
先是海龙王,又是阴邪术士,最后是沐玲的诅咒。
阴邪术士暂时告一段落了,但海龙王和沐玲的诅咒还尚未解决。
这么多重麻烦加身,我倒也不是很急了,我在原地坐下来,开始仔细思考着结局的方法。